帶***。"
"嗯。"
"我爸說，越早辦完越踏實。他已經(jīng)把***、戶口本都準(zhǔn)備好了。"
我握著手機，盯著窗臺上那盆薄荷，葉子在晨光里綠得透亮。
"知道了。"
掛了電話，我撥給顧盈。
"下午一點半，錦瀾府售樓處門口。穿正式一點。帶名片。"
"你到底……"
"來了你就懂了。"
顧盈沉默了兩秒。
"行。我一點到。"
第六章 的賬
中午，方亦川趕著出門，讓我?guī)退砗灱s要帶的資料。
我翻他放在茶幾上的文件袋，戶口本、***復(fù)印件都齊了。
夾在里面的，還有一沓銀行流水單。
我本來沒打算看。
但翻到第二頁時，一行反復(fù)出現(xiàn)的轉(zhuǎn)賬記錄跳進視線。
每個月十五號，固定三千塊，備注欄寫著兩個字：家用。
收款人：劉桂芬。
我往前翻，一個月不落，整整三年。
三年，三十六筆，合計十萬八千。
他月薪八千五，扣除五險一金到手不到七千。每月轉(zhuǎn)給**三千，剩下不到四千。
怪不得他攢不下什么錢。
難怪首付要我"多出一些"。
我把流水單原樣放回去，拉上文件袋的拉鏈。
手機響了一聲。來電號碼沒存過，可我認得那個區(qū)號。
"若晚，**讓我打個電話，他那邊新接了一個酒店改造的項目，想問你有沒有興趣……"
"跟他說我忙，過陣子再聊。"我打斷對方，語氣不算生硬，但也沒留余地。
對面遲疑了一下："好，那我轉(zhuǎn)告沈總。"
掛了電話，我盯了那個號碼看了三秒。
沈總。
我爸。
開了三十年設(shè)計公司的人。
他公司的名字，偶爾會出現(xiàn)在行業(yè)雜志的廣告位上。但方亦川從來沒注意過，方家也從來沒問過。
他們不關(guān)心我的來處。
他們只關(guān)心我的卡里有多少錢。
第七章 貴賓室交鋒
下午一點二十，我到了錦瀾府售樓處。
顧盈比我早到五分鐘。
她穿了一身剪裁干凈的灰色套裝，頭發(fā)束在腦后，手腕上一只細細的銀表，整個人利利索索。
"你到底搞什么名堂？"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，"昨晚那幾條消息，把我嚇得睡不著。"
我把前夜飯局上的事，從頭到尾講了一遍，一句沒添，一句沒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