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八十萬的***488，見過沒？"他拍了拍方向盤，語氣里全是優(yōu)越感，"你這輩子估計都摸不到方向盤的邊吧？"
他旁邊的副駕坐著一個胖子，叫錢嘉豪，趙天陽的跟班。
錢嘉豪探出頭來補刀："陽哥這車全市就三輛，你能見到算你有福氣。"
我沒說話。
因為我在看車牌。
滬A·8X521。
這號我太熟了。
6號車。
我家**第六個車位上，常年停著的那輛紅色488。
平時都是我媽買菜用的。
我表情沒什么變化，只是低頭掏出手機，翻到通訊錄，找到"老周"。
老周是我家的管家兼司機，管著車隊。
電話接通了。
"少爺？"老周的聲音從那頭傳來。
"老周，6號車是不是不在**？"
"啊？我看看啊……還真不在。應該是上周趙總那邊借走的，說是給他兒子練練手——"
"他兒子現(xiàn)在在我面前。"
"啊？"
"用我家的車在我面前炫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老周用一種極其復雜的語氣說："……少爺，您稍等，我馬上派人去接車。"
我掛了電話。
趙天陽還靠在座椅上，一臉"你剛才打電話干嘛"的表情。
就在這時候。
他的手機響了。
嗡——嗡——
他低頭看了一眼屏幕。
我也瞄到了。
是一條推送消息。
顧氏車隊管理系統(tǒng)提示：編號GF-006車輛已被車主標記為即時召回，請當前使用者于30分鐘內(nèi)歸還至指定地點，逾期將自動鎖定發(fā)動機。
趙天陽的表情，變了。
先是懵。
那種"我看錯了吧"的懵。
然后他又看了一遍。
臉色從紅變白。
從白變青。
從青變一種說不上來的紫。
他猛地抬頭看我。
我沖他笑了笑。
彎腰，湊到車窗前。
"哥們兒，我家的車，你下次炫之前——能不能先看看行駛證上寫的誰的名？"
趙天陽的嘴張了，又合上了。
合上了，又張開了。
跟條擱淺的魚似的。
錢嘉豪在副駕駛上看看趙天陽，又看看我，完全搞不清楚狀況："陽、陽哥？怎么了？"
趙天陽沒回答他。
趙天陽一聲不吭地關上了車窗。
然后一腳油門。
跑了。
我目送***消失在路口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