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賀靜，”我說，“婚內財產(chǎn)轉移，這個怎么查？”
她沉默了兩秒。
“我聽明白你的意思了，”她說，“你現(xiàn)在有什么材料？”
“銀行流水，”我說，“六十筆，三十萬，都轉到同一個賬戶?！?br>“那個賬戶是誰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可以查嗎？”
“可以查，”她說，“還有呢？”
“還有一套公寓，碧云苑606，不知道產(chǎn)權登記在誰名下。”
“我?guī)湍悴?，”她說，“林晚，你先穩(wěn)住，別在家里表現(xiàn)出來，明白嗎？”
“我知道?！?br>“你現(xiàn)在證據(jù)留好，不要問他，不要讓他知道你在查?！?br>“好?！?br>“還有一件事，”她說，“公司的財務，你懂嗎？”
“我做的賬。”
“那更好，”賀靜說，“看看公司有沒有異常支出，往外走的，方向和那個賬戶對不上的?！?br>“好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坐了一會兒，把賀靜說的這幾條，一條一條記在那個舊筆記本里。
然后翻到最后一頁。
空白的。
我寫上三個字：
可以的。
章末鉤子：下午，我翻出公司財務系統(tǒng)的備份數(shù)據(jù)，用了兩個小時，找到一筆異常報銷——“業(yè)務接待費，十八次，共計九萬四千元”，對應時間段，都是陳博遠聲稱在外地出差的日期。我拉出行程記錄，他從來沒去過那些城市。那九萬四千元，打進了同一個賬戶。備注：博遠。
5.
下周六到了。
我穿上那件藏青色的裙子，去了望月樓。
媽媽在門口等我。
她幫我理了理衣領，說：“今天好好表現(xiàn)，那個男孩子家里條件不錯……”
我沒在聽。
我進了包廂。
那個男孩子坐在里面，西裝，很有禮貌，站起來打了招呼。
我們坐下。
點了菜。
他開始說一些什么。
我點頭，說是，說挺好的。
我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
然后那個包廂的門開了。
一個女人走進來，頓了一下。
她也愣了。
蘇念。
我們互相看了三秒。
然后她過來，在我旁邊坐下。
她也是來相親的。
不同桌，包廂錯了，推錯門。
那個男孩子的媽媽出去幫她找她的桌。
包廂里剩我們兩個人，還有我媽，我媽聽到一聲動靜，說去洗手間。
走了。
蘇念坐在我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