續(xù)，但趙德發(fā)已經(jīng)沒了臉，灰溜溜地收拾攤子走了。
顧青又在場子里轉了一圈。這回他沒急著出手，只是看，看到有意思的就多看兩眼。
在一個老婆婆的攤位上，他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只不起眼的玉佩。攤主說這是祖上傳下來的，問了好幾個人都沒人要，五十塊錢就賣。
顧青拿起來看了看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這玉是**和田籽料，雕工是明代的"**玉"。雖然有道裂紋，但玉質(zhì)溫潤，包漿自然，少說值個萬把塊。
"五十？"
"五十就賣，我都擺了三年了。"老婆婆嘆氣。
顧青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塊錢遞過去。"婆婆，這錢您拿著。"
老婆婆愣了愣，接過錢，顫巍巍地把玉佩包好遞給他。
旁邊有人看見了，直搖頭："小伙子，你上當了，這破玉哪值一百……"
顧青笑了笑，把玉佩收進兜里，沒解釋。

**章：試探
交流會結束后，顧青在"顧記"里盤點今天的收獲。
那只玉佩他仔細看了不下十遍，越看越喜歡。裂紋是綹裂，不影響整體品相，等找個機會讓行內(nèi)人掌掌眼，少說能賣個兩萬。
正想著，門外響起敲門聲。
"誰？"
"我。"
是蘇晚的聲音。
顧青起身開門。蘇晚站在門口，還是那身素色旗袍，只是換了個發(fā)型，把短發(fā)別到耳后，看著利落了不少。
"蘇老板，請進。"
蘇晚走進來，目光在店里掃了一圈。"收拾過了？"
"前幾天打掃了一下。"
蘇晚點點頭，在柜臺前的椅子上坐下，雙腿交疊，姿態(tài)隨意。"交流會那天你說的那些，是顧老爺子教的？"
"算是吧。"
"我研究過顧老爺子的著作，"蘇晚的眼睛盯著他，"他的鑒定手法是典型的學院派，走的是科學鑒定的路子，靠的是器型、紋飾、材質(zhì)、工藝這些硬指標。但你那天看的不是這些。"
顧青心里一緊，面上不動聲色。"那蘇老板覺得我看的是什么？"
"氣。"
蘇晚吐出這個字，目光銳利得像刀。
"我看你從頭到尾都沒碰那銅佛，卻能說出那些細節(jié)。你不是在看，你是在感。"
顧青沉默了一會兒。
"蘇老板想說什么？"
蘇晚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，推到他面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