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他是從別的世界來的，來這里是為了追沈瑤?？墒强吹轿依俚臉幼樱裁慈蝿账疾幌胱隽?。
當時我當他開玩笑。
后來真的和他在一起了。結了婚。
系統(tǒng)找上我，說只要我放開陸衍，可以讓我婚姻美滿、事業(yè)順利、長命百歲。
我拒絕了。
隔天就出了車禍，變成了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。
"陸衍，你是不是愛上沈瑤了？"
黑暗里我問出了這句話。
房間安靜了幾秒。
陸衍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我以為他會說點什么。
他拿著手機出了臥室。
門沒關嚴。我聽到他在客廳壓低了嗓子接電話。
電話那頭沈瑤帶著委屈在說話。
"陸衍，今天排練完她們幾個非拉著我喝酒，我喝多了，你能不能來接我一下？"
他說了什么我沒聽清。
等他再走進來的時候，已經(jīng)換好了外套。
"蘇念，老板臨時讓我回工地，白班那邊出了點事。你先睡。"
這借口連他自己都編不圓。
系統(tǒng)讓他破了產(chǎn)之后，幾乎堵死了所有路。為了掙錢，他只能去干外墻高空清洗，三十層的寫字樓，人掛在外面，就靠兩條繩子。
這活白天干滿十二個鐘頭就夠了，從來不用晚上加班。
再說了，我每兩個小時要翻一次身，他以前從來沒在夜里離開過。
我沒揭穿他。
"好。"
他走了。
門關上了。
我伸手摸到枕頭底下的刀。
等了很久，確定他不會再回來。
我使了全身的力氣撐起身子，從床上挪進了輪椅。
三年的復健讓我能做到這些。
本來這些都是留給他生日那天的。
輪椅推進衛(wèi)生間。
我拿出刀，手腕翻過來，對準了那條青色的血管。
刀刃碰上皮膚，割了下去。
衛(wèi)生間的燈被人從外面打開了。
陸衍站在那里。
哪兒都沒去。
他的臉白得嚇人。
"蘇念，你在干什么。"
他的聲音在發(fā)抖。
下一秒他沖過來奪刀。我的手腕被他握住，上面的口子還沒來得及深。
他死死攥著我的手腕，看著那道淺淺的血痕，忽然一巴掌打在了我臉上。
"你瘋了是不是！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，你要這么對我！"
他開始砸東西。
洗手臺上的杯子，架子上的瓶瓶罐罐，什么順手砸什么。
塑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