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的孫子身上。
你們，就擔待一下吧。
包廂里，原本的歡聲笑語，此刻死一般寂靜。
閨蜜們低著頭，假裝在玩手機。
周明的臉，一陣紅一陣白。
他想開口說什么，卻被我按住了手。
我看著婆婆。
看著她那張寫滿了“我沒錯”、“我就是偏心你能怎樣”的臉。
四年了。
從我懷孕她不聞不問。
到我坐月子她借口小叔子兒子要上戶口，沒露過一次面。
再到這四年里，她朋友圈里全是給小叔子兒子買的金鎖、名牌鞋，卻從未給暖暖買過一根棒棒糖。
所有的怨氣，委屈，憤怒，在這一刻，都化為了平靜。
我抱著懷里有些不安的暖暖，對她笑了笑。
然后，我抬起頭，迎著婆婆的目光，也笑了。
我的聲音不大，但足以讓包廂里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沒事的，媽。”
“等你老了，癱在床上動不了的時候?！?br>“我也沒錢，沒空，沒精力伺候你?！?br>“畢竟，你的錢、你的時間、你的精力，都給了小叔子一家?！?br>“到時候，誰享受了你的好，誰就去盡你的孝。”
“這很公平。”
話音落下。
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。
婆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碎裂。
周明猛地站了起來，眼神里全是震驚。
閨蜜們抬起頭，張著嘴，忘了把手機息屏。
整個包廂，落針可聞。
02
寂靜。
死一樣的寂靜。
婆婆張?zhí)m的臉，從紅到紫，再從紫到白。
像一個被打碎的調(diào)色盤。
她的嘴唇哆嗦著，指著我，半天沒說出一個字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你你……”
周明最先反應(yīng)過來。
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懇求。
“文靜，你胡說什么！”
“快跟媽道歉！”
我沒看他。
我的目光，始終鎖定在婆婆的臉上。
我要看清楚，這張?zhí)搨蔚哪樒け凰洪_后，底下是怎樣一副丑陋的嘴臉。
“道歉？”
我輕輕甩開周明的手。
“周明，你告訴我，我哪句說錯了？”
“我說的，難道不是事實嗎？”
“還是說，我說的，就是你們家默認的規(guī)矩？”
“誰付出，誰沒資格索取?！?br>“誰享受，誰沒義務(wù)回報。”
周明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的臉漲成了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