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到林念電話時，我正給多肉澆水。
"顧衡回國了，你能去接一下嗎？"
我說好。
身邊所有人都覺得我窩囊。
白月光開保時捷，我在陽臺種花。
白月光年薪百萬，我"自由職業(yè)"。
他們不知道——
那輛保時捷的品牌方，上個月剛遞了份商業(yè)計劃書到我桌上。
第一章
接到林念電話的時候，我正蹲在陽臺上，給一盆剛從樓下花鳥市場淘來的玉露澆水。
五塊錢一盆，老板還送了個陶土盆。
"老公，跟你說個事兒。"
林念的聲音很平靜，是我熟悉的那種干練里帶著一絲柔軟的語調。
我把噴壺嘴對準玉露根部，輕輕一按。
"你說。"
"顧衡要回國了，下周二的飛機，你……能幫忙去接一下嗎？我那天下午有個客戶匯報，走不開。"
噴壺里的水滴落在葉片上，折出一小塊光斑。
顧衡。
林念的大學同學。
用她閨蜜的話說——白月光。
"幾點的航班？"我問。
電話那頭頓了一下。
"下午三點四十到，浦東T2。"
"行，我去。"
林念又沉默了兩秒。
"你……不介意嗎？"
我把玉露轉了個方向，讓另一面也曬到陽光。
"有什么好介意的？你同學回來了，總得有人接。我反正在家也沒事。"
"那……辛苦你了。"
"不辛苦。"
掛了電話，我站起身，膝蓋咔吧響了一聲。
陽臺上擺了十幾盆多肉，大大小小，擠在一排防腐木架子上。這是我最近半年的新愛好——具體來說，是在我把手里最后一個項目交給陳默之后養(yǎng)成的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陳默發(fā)來一條消息：越哥，鴻遠科技*輪的材料遞過來了，估值要了8個億。我初步看了一下，泡沫不小。要不要我先打回去？
我瞟了一眼，沒回。
把手機扣在桌上，繼續(xù)澆花。
——
周二下午三點十分，我到了浦東T2國際到達口。
停車場找了個位子，我熄了火，把座椅往后放倒，瞇了一會兒。
三點四十五，手機震了。
一條陌生號碼的短信："沈越你好，我是顧衡，剛落地，取完行李大概四點出來。太麻煩你了！"
我回了個字：好。
四點零三分，接機口的玻璃門滑開，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