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，"等我回來。"
柴房的門還沒推開，外頭炸了。
"死丫頭！死**！一個兩個都是吃白飯的廢物！"
柴房的門被一腳踹開，王氏叉著腰沖進來，滿臉橫肉擰成一團。
冷風灌進來，沈硯本能地縮了縮，把空碗藏到身后的稻草底下。
王氏一眼掃到他嘴邊的水漬，兩步上前，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"啪"，抽在沈硯臉上。
"好吃懶做的東西！老**粥你也敢偷？"
第二巴掌還沒落下來，我一把抓住了王氏的手腕。
"夠了。"
她被攥得一愣，低頭看我的手，又抬頭看我。
"你個傻子，抓我干什么？"
"我說夠了。"
她使勁甩了兩下，沒甩動，臉上的橫肉抖起來。
"反了天了！你個賠錢貨敢跟老娘動手？！"
"我沒跟你動手。"
我松開她，退后一步，把沈硯擋在身后。
"以后別再打他了。"
王氏的臉從紅變紫，指著我手指頭都在抖。
"好、好、好！你個傻子開竅了是吧？翅膀硬了是吧？"
她轉頭朝正屋扯著嗓子喊。
"寶根！寶根你出來！你看看這個賠錢貨干了什么好事！"
里屋傳來一聲懶洋洋的應答。
"娘，一大早的吵什么。"
門簾一掀，一個矮胖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門口，手里還抓著半個白面饃。
沈寶根打了個哈欠，盯了我一眼。
"怎么了？傻丫頭又惹你了？"
然后他看見了我擋在沈硯身前的姿勢。
饃差點掉地上。
"嚯，還真是反了。"
寶根把饃往嘴里一塞，三兩步走到柴房門口，歪著頭看我。
"傻丫頭，誰給你的膽子，敢跟我娘犟嘴？"
"你打他了？"我沒理他的問題，伸手一指沈硯脖子上一道新鮮的淤青。
"昨天誰干的？"
寶根眨了眨眼，像是聽見了什么笑話。
"我踹的啊，怎么了？一個花二兩銀子買來的**，我踹兩腳不行？"
他伸出腳，朝沈硯的方向虛踢了一下。
"來，今天當著你面再踹。"
我一把攥住他的腳腕，往旁邊一拽。
寶根沒站穩(wěn)，一**摔在柴房的門檻上。
"嗷！你個瘋婆娘！"
王氏尖叫起來："大丫你瘋了！你敢打我兒子！"
"我沒打他。"我放開手，"他自己沒站穩(wěn)。"
寶根從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