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,而今年的冬至夜悄然來臨。,今晚的木葉顯得格外熱鬧。,火影巖下人頭攢動,就連一向清冷的日向族地,也在大門口掛上了象征喜慶的裝飾。,氣氛卻異常壓抑。,并沒有點燈。,面前擺著一盤尚未動過的棋局。,那副一直架在鼻梁上的墨鏡被摘了下來,放在一旁。六眼,在黑暗中散發(fā)著幽藍(lán)的微光,如同深海中最神秘的寶石。
日向希閉著眼,但整個木葉的查克拉流動圖都在他的腦海中構(gòu)建成了3D模型。
大腦在劇烈地顫抖,太陽穴突突直跳。
但他強(qiáng)忍著那種過載的痛苦,將感知的觸角像蜘蛛網(wǎng)一樣,一點點向外延伸。
三百米。
五百米。
一公里。
“找到了……”
日向希猛地睜開眼,蒼藍(lán)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寒芒。
就在日向族地外圍的樹林里,有一股極其晦澀、卻帶著濃烈惡意的查克拉正在快速移動。
那股查克拉的性質(zhì)很特殊。
暴躁、活躍,帶著雷遁特有的刺激性——那是云隱村忍者的特征。
而且,對方的目標(biāo)非常明確。
不是火影大樓,不是雛田的院子。
而是直奔這里——日向希的住處。
“果然改變了嗎?”
日向希冷笑了一聲,重新戴上墨鏡,遮住了眼中的鋒芒。
在原著里,云隱的目標(biāo)是三歲的雛田。
但在這個世界,因為他那雙“返祖白眼”的傳聞鬧得沸沸揚揚,貪婪的云隱顯然覺得,拐帶一個五歲的、擁有變異眼睛的宗家少爺,比拐帶一個才三歲什么也不懂的大小姐更有價值。
“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啊……”
日向希抓起一顆糖塞進(jìn)嘴里,眼神變得有些玩味。
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五歲小孩,今晚恐怕就是他悲劇的開始。
被擄走、被解剖、或者成為引發(fā)戰(zhàn)爭的導(dǎo)火索。
但很可惜。
他們遇到的是日向希。
……
此時,別苑的回廊上。
身為分家家主的日向日差,正如同雕塑一般守在寒風(fēng)中。
他的心情很復(fù)雜。
就在今天傍晚,這個一直讓他看不透的宗家少爺,突然拉著他的衣角,用一種軟糯得讓人無法拒絕的聲音說:
“日差叔叔,我今晚怕黑,你能不能在院子里陪我?”
怕黑?
一個敢說要拆了籠中鳥的孩子,會怕黑?
雖然覺得荒謬,但出于職責(zé),也出于那晚的一顆糖果之恩,日差還是留了下來。
突然。
“咔嚓?!?br>
一聲極輕微的脆響,從院墻的瓦片上傳來。
那是瓦片被重物壓裂的聲音。
在喧鬧的節(jié)日煙花聲中,這個聲音幾乎不可聞。
但日向日差聽到了。
作為日向一族現(xiàn)存最頂尖的體術(shù)高手之一,他的聽覺經(jīng)過了千錘百煉。
“什么人?!”
日差低喝一聲,原本有些頹廢的氣勢瞬間變得凌厲如刀。
眼角的青筋猛地暴起。
白眼·開
在他那灰白色的355度視野中,一個黑影正如同鬼魅般翻過院墻,直撲日向希的臥室!
“云隱?!”
看清對方護(hù)額的瞬間,日差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使團(tuán)的人竟然敢在簽訂條約的前夜?jié)撊肴障蜃诩??他們瘋了嗎?br>
“找死!”
日差怒吼一聲,腳下的木地板瞬間炸裂。
他整個人如同離弦之箭,帶著呼嘯的風(fēng)聲沖向那個黑影。
屋內(nèi)。
云隱頭目顯然沒想到自已引以為傲的隱匿術(shù)會被瞬間識破。
他看著那個坐在榻榻米上、背對著他的小男孩,眼中閃過一絲狠辣。
只要抓住這個小鬼當(dāng)人質(zhì),就算是日向族長來了也不敢輕舉妄動!
只要把他帶回云隱,那雙傳說中的眼睛就是他們的了!
“小鬼,跟我走一趟吧!”
頭目猙獰一笑,伸出滿是老繭的大手,抓向日向希的后頸。
距離。
三米。
兩米。
一米。
就在那只大手即將觸碰到日向希的一瞬間。
那個一直背對著他的男孩,突然回過了頭。
借著窗外的月光,頭目看清了那張臉。
那張臉上架著一副滑稽的圓框墨鏡。
但那嘴角,卻勾起了一抹完全不屬于五歲孩子的、充滿了嘲諷的弧度。
“你也配?”
男孩那稚嫩的聲音,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嗡——!!
日向希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一動。
無下限·遲滯
雖然現(xiàn)在的他還無法展開絕對防御的屏障,但利用六眼瞬間解析周圍的氣流,在極小范圍內(nèi)制造一個高壓空氣場,**對方一瞬間的動作,還是做得到的。
頭目的手,在距離日向希只有十厘米的地方,詭異地停頓了0.1秒。
就像是陷進(jìn)了泥潭里。
高手過招,0.1秒就是生死。
“柔拳法·八卦空掌!”
轟!
就在這停頓的一瞬間,日向日差已經(jīng)殺到了。
一道肉眼可見的查克拉沖擊波,裹挾著分家家主的全部怒火,重重地轟在了頭目的肋骨上。
“噗——!!”
頭目噴出一口鮮血,整個人像是被卡車撞中一般橫飛出去,狠狠地砸穿了紙門,滾落到滿是積雪的院子里。
“咳咳……該死……”
頭目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但日差已經(jīng)如影隨形地落在了他面前。
無數(shù)個穴位被封死,查克拉流動瞬間停滯。
“別殺他!抓活的!”
屋內(nèi)突然傳來了日向希的大喊聲。
日差的手掌懸在頭目的天靈蓋上,硬生生停住了。
他回頭看向屋內(nèi),眼神驚疑不定。
抓活的?
這種入侵者直接打死不是更安全嗎?
“他嘴里有毒!”
日向希從破損的門洞里走了出來。
他推了推墨鏡,指著那個頭目鼓起的腮幫子。
“左邊大牙下面,那是烈性毒囊,要是讓他咬碎了**,死在日向家,云隱那幫無賴就會反咬一口,說我們殺害和平使者!”
日差渾身一震,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。
他懂**。
如果這個人在日向家變成**,那么木葉為了平息云隱的怒火,為了那該死的和平條約,一定會找個替罪羊。
而動手的他,就是最好的犧牲品。
這個孩子……竟然在瞬間想到了這一層?
而且,他是怎么知道對方嘴里有毒囊的?
來不及多想,日差眼疾手快,一掌切在頭目的下頜骨上。
咔嚓。
下巴脫臼。
頭目瞪大了眼睛,嘴里的毒囊再也無法咬破,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。
完了。
被活捉了。
作為使團(tuán)首領(lǐng),潛入豪門綁架幼童被當(dāng)場活捉……這對云隱來說,是徹頭徹尾的丑聞,更是外交上的毀滅性打擊。
院子里恢復(fù)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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