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，順便給你兒子找個名義上的媽，堵外人的嘴。我們之間，銀貨兩訖，哦不，是協(xié)議兩清。你付錢，我占著顧**的位置。至于怎么占……”
我靠回椅背，聳聳肩：“我想怎么舒服怎么來。不違法，不丟你顧家的臉——當(dāng)然，我覺得丟臉那種不算。你就當(dāng)……家里多了個吃閑飯的，還挺能花錢的那種。眼不見為凈，怎么樣？”
餐廳里安靜得能聽見我咀嚼的聲音。
顧延川看了我很久，久到我以為他要讓保鏢把我扔出去。
然后，他移開視線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隨你?！彼f。
兩個字，輕飄飄的。
但我看見他眼底，有一絲極快掠過的、類似興味的東西。
成了。
我心底吹了聲口哨。擺爛計(jì)劃，第一步，通關(guān)。
從那天起，我徹底放飛。
顧延川果然說到做到，對我實(shí)行“眼不見為凈”**。他忙，經(jīng)常不見人影。顧子軒更是把我當(dāng)病毒，避之不及。偌大的顧家老宅，我成了最閑散的那個。
閑，就得找樂子。
原主是個低調(diào)的，生怕行差踏錯。我不是。
我注冊了個直播賬號，名字就叫“今天顧**花錢了沒”。鏡頭對準(zhǔn)我自己，還有我周圍一切能體現(xiàn)“老娘很有錢”的東西。
今天開箱新到的限量款包包，一排十幾個，顏色齊全。明天展示顧延川副卡刷出來的珠寶，鉆石閃得彈幕直喊“瞎了”。后天直播在自家無邊泳池邊曬太陽，手邊放著據(jù)說幾十萬一瓶的礦泉水。
我不賣貨，不聊天，就炫。偶爾念幾條彈幕。
“顧**？呵呵，后媽罷了，嘚瑟什么？”——我對著鏡頭翻個白眼：“后媽怎么了？后媽刷的卡不是錢？你親媽給你買得起這些？”
“一看就是暴發(fā)戶心態(tài)，low穿地心?！薄夷闷鹨活w鴿子蛋大小的鉆石戒指，在指尖轉(zhuǎn)：“l(fā)ow不low的，它好看啊。你高尚，你清貧，你連顆碎鉆都買不起。”
“顧總知道你這么敗家嗎？”——我笑得更歡了：“知道啊。他說，‘隨你’。哎，這男人，嘴硬心軟，沒辦法?！?br>我越瘋，越作，彈幕罵得越兇，熱度反而越高。黑紅也是紅，我深諳此道?？粗?*蹭蹭漲的粉絲數(shù)和打賞——雖然我不缺這點(diǎn)錢，但爽啊——我就覺得，這日子，好像也不賴。
直到秦雅舉辦家宴。
秦雅是顧延川的堂嫂，丈夫在顧氏有點(diǎn)股份，自詡是顧家女眷里的頭面人物，最看不上我這種“攀高枝”的。原主沒少在她手里吃虧。
家宴設(shè)在顧家老宅的宴會廳，水晶燈晃得人眼暈。來的都是顧家沾親帶故的，一個個衣著光鮮，言笑晏晏，眼神卻像探照燈，在我身上掃來掃去。
我穿了條正紅色的吊帶長裙，襯得皮膚白得像雪，頭發(fā)隨意挽起，露出脖頸和鎖骨。在一眾端莊優(yōu)雅的禮服裙里，扎眼得過分。
秦雅端著酒杯過來，臉上堆著假笑：“晚晚今天可真漂亮。這裙子……是D家新款吧？聽說要提前半年預(yù)訂呢。還是延川疼你?！?br>我捏著香檳杯，晃了晃：“堂嫂好眼光。不過不用預(yù)訂，我喜歡，他就讓人直接把系列送家里挑了?！?br>秦雅笑容僵了僵，靠近一步，壓低聲音，語氣里的諷刺卻更濃了：“也是，延川向來大方。不過晚晚啊，有些東西，不是光靠錢和臉蛋就能換來的。咱們這樣的人家，講究的是底蘊(yùn)，是規(guī)矩。你呀，還是得多學(xué)學(xué)，免得……鬧笑話?！?br>她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讓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**們聽見。
一道道目光落在我身上，有嘲弄，有憐憫，有看好戲的興奮。
記憶里原主在這種場合，總是手足無措，臉紅耳赤，最后狼狽退場。
我放下酒杯。
清脆的“?！币宦?。
然后我笑了，笑得特別開心，眼睛彎起來，看著秦雅：“底蘊(yùn)？規(guī)矩？堂嫂，您說的是哪種底蘊(yùn)？是您娘家當(dāng)年差點(diǎn)破產(chǎn)，求到顧家老爺子面前，才把您嫁進(jìn)來換資源的底蘊(yùn)？還是您丈夫去年投資失敗，虧空了半個項(xiàng)目，最后是延川出面收拾爛攤子的規(guī)矩？”
秦雅的臉，唰一下白了。
周圍瞬間死寂。那些看好戲的眼神，變成了驚愕。
我往前一步，幾乎貼著她，聲音不高，卻清晰得能讓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