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你以為最親近的人?！?br>她說完就退開，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過。
我心里一沉：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“我只是覺得，今晚這個局，不像單純求財。”
她看著我，聲音壓得低，“更像是，要把你釘死?！?br>我還想追問，她卻搖頭：“先救人?！?br>車開向海臨舊碼頭的時候，天已經(jīng)黑透了。
那地方在城郊，早幾年還是貨運集散地，后來港口遷走，剩下一排空倉庫和報廢吊機，夜里風(fēng)一吹，廣告布拍得啪啪響。
標(biāo)準(zhǔn)的出事圣地。
我提著錢箱下車時，耳機里傳來邢警官的聲音。
“按對方要求，獨自往前走。別回頭?！?br>碼頭盡頭亮著一盞舊燈。
燈下放著一把兒童椅。
上面綁著的，是圓圓。
“爸爸——”
她哭得嗓子都啞了。
我沖過去，膝蓋差點砸在地上：“圓圓！別怕，爸爸來了！”
我剛碰到繩子，身后就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“錢放下?！?br>我猛地轉(zhuǎn)身。
從黑里走出來的人，竟然是陶芷。
她頭發(fā)有點亂，臉色蒼白，手里舉著一把刀。
可最讓我發(fā)冷的，不是她手里的刀。
是她看我的表情。
冷，陌生，像在看一個該死的人。
“阿芷？”我喉嚨發(fā)緊，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她盯著我，一字一頓：“程嶼，把錢放下?！?br>我腦子嗡嗡作響：“你是自己走的？”
她沒回答，只把刀尖抬了抬：“我數(shù)三下?！?br>耳機里，邢警官低聲說：“穩(wěn)住她。”
我死死看著陶芷：“你要錢，我給?？赡憧偟酶嬖V我，為什么？”
她忽然笑了。
那笑意一點溫度都沒有。
“因為你欠我一條命?！?br>風(fēng)從碼頭灌過來，我手腳一片冰涼。
我想問清楚，可下一秒，倉庫頂上突然閃過一道紅點。
狙擊鏡。
“趴下！”我猛地?fù)湎驁A圓。
砰的一聲，**打碎了兒童椅靠背。
現(xiàn)場瞬間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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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我把圓圓死死護(hù)在懷里，耳邊全是尖叫和腳步聲。
警方的人從四面包抄出來，強光照亮半個碼頭。
陶芷卻沒有跑。
她站在原地，衣角被風(fēng)吹得貼在腿邊，手里的刀掉在地上，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她盯著我，像終于看清了什么，臉色驟白。
“不是你……”
我剛抬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