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節(jié)捏得發(fā)白。
“所以你**了？”
“是?！?br>她認(rèn)得很干脆。
“而且不是一時糊涂，是我自己往那條路上走的?！?br>她說周硯第一次割腕，是在發(fā)現(xiàn)她夜不歸宿那晚。
第二次，是她把秦紹安送的項鏈戴回家。
第三次，是在他們結(jié)婚紀(jì)念日，她借口加班，其實在陪另一個男人看煙花。
**次，他吞***，被搶救回來后，一句話都沒跟她說。
“他不是拿**我?！彼ь^看我，聲音抖得不行，“他是真的活不下去了?！?br>我胸口發(fā)沉。
這不是故事。
我能感覺到某種情緒正在身體深處翻涌，像不屬于這一世的東西，在拼命往上撞。
“后來呢？”
“后來，我懷孕了?！?br>病房里一下安靜得嚇人。
她唇色發(fā)白，卻還是繼續(xù)說了下去。
“孩子不是他的，是秦紹安的?！?br>“那天他拿著我最愛吃的栗子蛋糕回來，想跟我好好過日子。我卻在和秦紹安通電話，商量什么時候攤牌?！?br>她閉上眼，眼淚從皺紋里往下鉆。
“他聽見了。”
“我們爭執(zhí)，他問我，十三年算什么?！?br>“我說，算我年少無知?！?br>我心口猛地一炸。
這句太狠了。
狠得我連呼吸都堵了一下。
她抬手捂住臉，肩膀輕顫。
“他沖過來搶我手機，問我是不是連孩子都有了。我怕他去找秦紹安，怕丑事捅出去，推了他一把。”
“樓梯口離得太近?！?br>“他摔下去的時候，頭磕在轉(zhuǎn)角石階上?！?br>“顱底骨折，當(dāng)場就不行了?！?br>她說完這句，病房里只剩外頭隱約的罵聲。
我站在原地，半天沒動。
不知道為什么，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。
昏暗樓道，碎掉的蛋糕盒，滾落一地的栗子。
還有一個男人躺在血泊里，眼睛睜著，像到死都沒想明白。
我胃里一陣翻攪，猛地扶住桌角。
秦曼如看著我，啞聲說：“你想起來了，是不是？”
我沒承認(rèn)。
可我指尖在抖。
這時，門鎖咔地一響。
外面有人竟然拿鑰匙開門。
門一推開，一個穿黑色大衣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。
他五官精致，氣質(zhì)斯文，眼底卻壓著一股狠勁。
身后還跟著兩個律師模樣的人。
秦曼如臉色瞬間變了。
“你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