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我兒子還沒死呢，你就想**了！我打死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！”
她張牙舞爪，再次撲上。
周靜也上來幫腔：“陳曦姐，你怎么能這樣！我哥對你那么好！你怎么能見死不救！”
我哥對你那么好？
我差點又笑出聲。
他對我好，就是心安理得地花光我所有積蓄？
他對我好，就是讓我在這個家里當牛做馬，伺候你們?nèi)遥?br>他對我好，就是用一本假證，騙我簽下**契？
“你們的結(jié)婚證是假的！”
剛才那個小護士大概是看不下去了，大聲重復了一遍。
“民政局說查不到！這位女士從法律上說，真的不是病人的妻子！她沒有義務(wù)簽字！”
這句話像一盆冷水，澆在劉蘭和周靜頭上。
她們僵住了。
劉蘭轉(zhuǎn)向護士，聲音發(fā)顫：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……我親眼看著他們領(lǐng)的證！”
“那紅本本我摸過好幾遍！怎么會是假的！”
護士不耐煩地揮揮手：“我們只認民政局的系統(tǒng)回復！現(xiàn)在怎么辦？病人等著用血！你們誰是直系親屬？趕緊做決定！”
直系親屬。
劉蘭和周靜面面相覷。
周凱的父親癱瘓在床，來不了。
她們兩個女人，一個是**，一個是他妹，都是直系。
可簽字，就意味著要承擔手術(shù)失敗的風險，意味著要支付那筆天文數(shù)字的醫(yī)療費。
剛剛還對我喊打喊殺的劉蘭，瞬間蔫了。
她拉著醫(yī)生的袖子，開始哭天搶地：“醫(yī)生，求求你，一定要救救我兒子啊……我們家沒錢啊……”
周靜也跟著哭：“是啊醫(yī)生，我們**賣鐵也湊不出手術(shù)費啊……”
我站在一旁，冷冷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這就是我伺候了三年的家人。
這就是我愛了三年的男人，他的至親。
大難臨頭，想的不是救人，而是哭窮。
而那個唯一有能力、也曾經(jīng)最愿意為他付出一切的人，已經(jīng)被他們親手推開。
我不再看他們。
轉(zhuǎn)身，朝著走廊出口走去。
我的腳步很穩(wěn)，一步一步，踩在地板上，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陳曦！你給我站?。　?br>劉蘭在我身后尖叫。
“你要去哪！你不準走！”
我沒有回頭。
“回家?！?br>“回哪個家？周凱的家就是你的家！你想跑到哪里去！”
我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