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下面一行小字。
"你自愿成為訪客。"
什么叫自愿成為訪客？
我往后退了一步。
身后的玻璃門無聲關上了。
我轉身去推。
推不動。
明明是玻璃，卻像一面澆死的墻。
大廳的燈閃了一下。
閘機發(fā)出提示音。
屏幕上的字變了。
"訪客姜禾，歡迎入館。"
我從來沒輸入過自己的名字。
閘門打開。
我沒有選擇。
只能往里走。
穿過一段白色走廊后，我進了第一個展區(qū)。
兩側全是玻璃房間。
每個房間里站著一個人。
第一間是個年輕女人，長發(fā)垂到腰，連痣的位置都像量過的。
第二間是個男人，肌肉線條分明，像雕刻出來的。
第三間是個小孩，皮膚白得沒有任何瑕疵。
**間是個中年女人，穿著家居服，雙手交疊放在腹前，像等著被表揚的模型。
全都閉著眼。
我走到最近的玻璃房前，看門牌上的信息。
"住戶001。完美女性。材質：**表皮，復合骨骼，人工虹膜。狀態(tài)：穩(wěn)定。"
**人形。
不是真人。
可能學姐就是被這些東西嚇到了。
我剛這么想。
玻璃后面那個年輕女人的睫毛動了一下。
我腳底一軟。
下一秒，她睜開了眼。
那雙眼睛太漂亮。
黑白分明，**通透。
比真人還像真人。
她直直地看著我。
走廊盡頭的電子屏忽然全部亮了起來。
第二章
冰冷的女聲從頭頂響起。
"歡迎各位訪客進入完美公寓。為保證參觀安全，請嚴格遵守以下須知。"
"第一條，住戶均為**人形，并非真人。請勿與住戶對視超過三秒。"
"第二條，每七分鐘走廊燈光熄滅一次。熄燈時請原地站好，不要回頭。"
"第三條，樓內禁止拍照。閃光燈會激活訓練室內的殘損體。"
"**條，穿灰色制服的是***。穿布偶裝的不是。"
"第五條，出口在頂層，但本樓沒有電梯。如需離開，請跟隨穿條紋衫的男孩。"
"第六條，如果住戶開口向你求助，請不要回應。"
"第七條，如果你在門牌上看見自己的名字，請立刻閉眼十秒。"
"第八條，請牢記，你是訪客，不是住戶。"
廣播結束。
走廊又安靜了。
我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