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是瀟瀟的照片，“她多可愛。你看她的眼睛，像你。”
我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他怕我離開他，想用孩子綁住我。
我也知道，他不行，我們不可能有親生的孩子。但看著照片里那雙大眼睛，我心軟了。
“好?！?br>手續(xù)辦得很快。
瀟瀟來家的第一天，抱著我的脖子叫“媽媽”，我哭了。
那一刻我真的以為，我們可以成為一家人。
2
母親節(jié)前一晚，我熬到凌晨三點才把方案最終版發(fā)給客戶。
合上電腦時，天都快亮了。我在辦公室的沙發(fā)上瞇了兩小時，九點準(zhǔn)時參加跨國視頻會議。
“林總，黑眼圈有點重啊?！睂γ娴?*客戶開玩笑。
“為了您的項目，值得?！蔽倚χ貞?yīng)，桌下的手悄悄掐了掐大腿保持清醒。
會議持續(xù)到中午一點。我點了外賣，邊吃邊改PPT。
手機震動，慕辰之發(fā)來照片：他和瀟瀟在迪士尼，城堡前笑得很開心。
旁邊還有個女人，年輕漂亮，一身名牌，親密地挽著他的手臂。
配文：“換了一個女人，世界煥然一新。”
而后很快刪掉了。
改成了“我和女兒誰更可愛？”
我看著那張照片，看了很久。
**是灰姑娘城堡，慕辰之穿著白色襯衫，瀟瀟穿著公主裙，那個女人。
我認出是柳晴，慕辰之最近經(jīng)常提到的“高中同學(xué)”。
穿著粉色套裝，三個人笑得像一家人。
我放大照片，看見慕辰之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柳晴腰間。
退出，關(guān)掉手機，繼續(xù)工作。
下午四點，客戶終于滿意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感覺脊椎在**。
三十二歲，身體已經(jīng)開始記仇了。
開車回家的路上，我路過一家花店。店門口擺著康乃馨，我停下車，給自己買了一束。粉色的，包裝得很漂亮，我抱著它上車，放在副駕駛座。
“母親節(jié)快樂，林曉月?！蔽覍ψ约赫f。
到家時快七點。家里沒人，餐桌上有張字條：“帶瀟瀟和柳晴去迪士尼了，晚點回。飯在冰箱，你自己熱一下?！?br>打開冰箱，一碗白粥，一碟榨菜。
我盯著看了十秒，關(guān)上冰箱門。
洗澡，換衣服，坐在沙發(fā)上等。九點，沒回。
十點，沒回。
十一點，我聽到鑰匙聲。
門開了，慕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