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協(xié)和往年的復(fù)試線是395，我差了整整53分。
郭銘翰知道我報了協(xié)和之后，在他辦公室里，當著隔壁診斷學教研室兩個老師的面，笑了出來。
不是善意的笑。
是那種“你也配？”的笑。
“許凌之，我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。”
他靠在椅子上，手里攥著一支紅色記號筆。
“你這成績，能考上本校的研究生就得拜菩薩了。協(xié)和？那是給年級前5準備的地方，你排多少名？五十幾？別做夢了?！?br>我沒說話。
他看我不吭聲,語氣更重了。
“別不服氣，我?guī)Я硕陮W生，什么樣的人能考什么學校，我比你清楚。你不是那塊料。到時候目標定太高，本校也沒保住，兩頭落空，哭都沒地方哭?！?br>我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郭主任，還有兩個月，我想試試。”
他把筆往桌上一拍。
“試試？兩個月你能從342漲到395？你當考研是過家家？”
我低著頭，沒再說話。
他嘆了口氣，但那口氣里的輕蔑，我聽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也是為你好，回去跟**媽商量商量，志愿改成本校，穩(wěn)妥?！?br>我走出他辦公室的時候，走廊里空蕩蕩的。
窗外的梧桐葉掉了一地。
我不記得自己是怎么走回自習室的。
我只記得，那天晚上，我一口氣做了四套西醫(yī)綜合卷。做到手腕發(fā)麻，筆都快握不住。
不是脆弱。
是咽不下去。
憑什么？
憑什么你一句話，就否定我五年的努力？
憑什么你一個眼神，就給我判了**？
就因為我不是年級前5？
就因為我爸媽沒法給你送茅臺？
那一刻我就發(fā)了一個誓——郭銘翰，你等著。
兩個月后，我會讓你親口把這些話吞回去。
02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像一臺被調(diào)到最高轉(zhuǎn)速的機器，每一秒都在運轉(zhuǎn)。
凌晨4點半起床。
宿舍里三個室友還在睡。我輕手輕腳爬下床，蹲在陽臺上，借著手機的光背英語單詞。
因為陽臺是唯一不會吵到別人的地方。
五點半，天剛蒙蒙亮，我已經(jīng)到了學校圖書館門口排隊。
圖書館六點開門，我永遠是第一批進去的。
一坐下來就是一整個早上。西醫(yī)綜合涵蓋生理、生化、病理、內(nèi)科、外科，五門課的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