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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清辭沒有絲毫防備,她怎么也沒想到,邵津舟會將極有危險性的不知名藥粉喂給她。
她顧不得心上的寒涼,只捂著脖子拼命想將嘴里的東西吐出來,可藥粉遇水則化。
邵津舟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說,“看,藥沒什么問題,都下去讓飛機起飛。”
說著,就拉著阮清辭要一起下去。
阮清辭用力甩開他,焦急地對幾個同事說,“不能走,這藥真的有問題!”
邵津舟滿是嘲諷地勾了勾唇,“別忘了你是誰帶出來的,難道我這個做師父的,還不如你這個徒弟?”
其他人為難地說,“清辭姐,邵處長做旅檢時,人稱鷹眼,從未出過錯,現(xiàn)在又在一線接觸各種***,他說沒問題,應(yīng)該是真的沒問題?!?br>
阮清辭渾身一陣冰冷。
之前就是這樣,因為邵津舟這么多年的正義形象與口碑,第一次她查出舒窈身上的奢侈品價值超百萬,邵津舟卻說是假貨,價值不足五千。
第二次她查出舒窈的鞋跟里藏金條,邵津舟卻說是正常裝飾,不是金屬,不值錢。
顯而易見的謊言擺在面前,卻沒人敢質(zhì)疑。
因為說出一個與邵津舟相反的結(jié)果,就意味著業(yè)務(wù)能力不過關(guān)。
可如果真的像她猜測的那樣,這種東西帶出去,會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?
阮清辭孤注一擲地說,“我懷疑是新型毒......”
話沒說完,邵津舟已經(jīng)一手環(huán)抱住她,一把捂住了她的嘴。
邵津舟怒道,“為了陷害舒窈,你連這種話也敢說?別再鬧了,跟我下去?!?br>
說著,就強硬地拖著她往出走。
阮清辭奮力掙扎,到了門口,她死死握著扶手不肯放開。
“死不悔改?!鄙劢蛑塾昧⑺氖种敢桓桓_,“為了跟舒窈過不去,你連臉面都不要了?”
她不是跟舒窈過不去,她是在阻止犯罪!
阮清辭終究還是被帶了下來。
飛機在她面前起飛,阮清辭忽的身體一軟,倒了下去。
邵津舟一驚,連忙將她扶在懷里,“你怎么了?”
阮清辭眼睛變得模糊,沒有任何力氣,仿佛進(jìn)入了幻境。
她知道,這是剛剛的藥粉起效了。
她艱難地說,“藥......剛剛的藥?!?br>
同事們見她狀態(tài)不太正常,遲疑地問,“那藥不會真的有問題吧?”
聞言,邵津舟猛地放開手,任由阮清辭倒在地上。
他冷冷地說,“別裝了,剛剛沒事,一下來就有事,你不過是想逃避耽誤飛機起飛的責(zé)任?!?br>
阮清辭身上一陣?yán)湟魂嚐?,像是有無數(shù)只螞蟻在啃食她的皮膚一樣。
她沒有力氣反駁邵津舟,只抓住他的褲腳,哀求般地說,“醫(yī)院,送我去......醫(yī)院。”
邵津舟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厭煩地說,“演夠了嗎?這么多同事看著,你不嫌丟人,我還嫌丟人?!?br>
說完,他毫不猶豫地轉(zhuǎn)身離開。
看著邵津舟模糊的背影,阮清辭流下絕望的眼淚。
邵津舟說只把舒窈當(dāng)鄰家妹妹,可昨天她咳嗽一聲,邵津舟就緊張得放下手頭重要的案子,今天親自來送機,全程幫她拎包拿行李箱。
但她這個妻子現(xiàn)在倒在地上痛苦得打滾,連話都說不出來,他卻毫不在意。
阮清辭痛苦地喘息著,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個念頭是,她要離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