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娘們，心眼小得像針鼻。慶生在外面逢場作戲，她就尋死覓活。這種女人，死了也是活該。”
他把“逢場作戲”四個字咬得很重。
“你最后一次見郭慶生是什么時候。”我問。
“半個月前吧。”曹鐵軍翻了個白眼，“喝了頓酒。他就去長春了。”
“你們喝的什么酒?！?br>“散裝二鍋頭?！?br>“在哪喝的。”
“我家?！?br>對答如流。
太流暢了。
就像提前背好的一樣。
“你對沈若蘭的情況很了解?！蔽彝白吡艘徊健?br>曹鐵軍下意識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挺起胸膛，試圖掩飾剛才的心虛。
“自家兄弟的媳婦，能不了解嗎?！彼湫σ宦?，“方科長，你們當**的也挺閑。一個娘們自己想不開點火**，你們還當成大案來查?！?br>“誰告訴你她是**的?！蔽宜浪蓝⒅?。
現(xiàn)場勘查結(jié)果還在保密階段。
外界只知道河邊死了個人。
曹鐵軍臉色變了變。
“外面不都這么傳嘛?！彼麖娮麈?zhèn)定，“不是**還能是啥。難道有人閑著沒事干去燒一個黃臉婆?！?br>他轉(zhuǎn)身要走。
“曹鐵軍?！蔽医凶∷?。
他停下腳步。
“傳言說她是在河邊燒死的?！蔽铱粗谋秤?，“你覺得，一個人要在河邊**，會連個裝汽油的桶都不留下嗎?！?br>曹鐵軍回過頭。
金牙在陽光下閃著寒光。
“那誰知道呢。說不定被水沖走了唄?！彼艘豢谕倌?，“方科長，有這閑工夫，不如回家抱老婆?！?br>
第二章
“這案子你別查了。”
局長把搪瓷缸子重重磕在辦公桌上。
茶水濺在發(fā)黃的案卷上。
“死者身份確認了。”我站在辦公桌前，沒有后退。
“確認了又怎么樣?！本珠L指著我的鼻子，“現(xiàn)場就她一個人的腳印。沒有掙扎痕跡。沒有兇器。你憑什么說是他殺?！?br>“汽油味?！蔽叶⒅?，“現(xiàn)場半徑五十米內(nèi)，沒有任何裝汽油的容器?！?br>“也許是被拾荒的撿走了?！?br>“拾荒的半夜去河邊撿一個滿是汽油味的破桶？”我反問。
局長猛地站起來。
“方硯秋。你別鉆牛角尖。”他壓低聲音，“上面對這個案子很不滿。影響市容。影響招商引資。十天期限到了，馬上以**結(jié)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