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都看見了?。　?br>“陳老師您別開玩笑了。”
“消息明明是你的號發(fā)的！”
陳老師沒有再回。
我往上翻，回到那張照片。點開她發(fā)照片時的時間戳，23:07，十二分鐘前。
但我記得，十二分鐘前陳老師在群里發(fā)的第一條消息是文字，“請602寢室的同學不要這樣曬衣服”，語氣正常，像平時通知查衛(wèi)生一樣。
現(xiàn)在她說她沒發(fā)過。
“會不會真被盜號了？”張可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，悶悶的。
陳露沒說話。她在翻自己手機，臉色不太對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我剛才截圖了，”陳露慢慢說，“但我現(xiàn)在打開截圖，你們看?！?br>她把手機屏幕轉(zhuǎn)過來。
截圖還在。走廊還在。燈光還在。
但那個人形身影的位置變了。
原來在走廊盡頭，現(xiàn)在站在走廊中間。離鏡頭近了至少五米。
“這不可能，截圖是死的，”我說，“截圖怎么會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叫你們看。”
我趕緊打開自己的截圖。
也變了。
而且我那張里，她站得比陳露截圖里更近。
蘇瑤從上鋪伸著脖子看了一眼，立刻縮回去。
“把手機關(guān)了，都關(guān)了。別看了?！?br>“等一下，”我說，“群里……”
班級群彈出最后一條消息。還是陳老師的號。
不是語音，不是文字。
是一張新照片。
走廊沒了。
照片里是一扇門，門牌號602，門縫下面透出光。門上貼著一張紙條，字跡歪歪扭扭。
我放大。
紙條上寫著：“你們終于看見我了?！?br>張可“哇”地一聲哭出來。
陳露一把搶過我的手機，鎖屏，扔到桌上。
蘇瑤的聲音從上鋪傳下來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：“林晚，明天一早，我們?nèi)フ谊惱蠋?。她必須說清楚?！?br>宿舍燈關(guān)了。黑暗里，張可在抽泣。
走廊里傳來腳步聲。一下，兩下，很慢，像數(shù)著門牌號在走。
陳露忽然說：“樓道燈剛才還亮著，誰把它關(guān)的？”
沒有人回答。
然后我們聽見門外有人輕輕敲了兩下。
張可死死捂住嘴。
陳露拿起手電筒，走到門口，從貓眼往外看。
她看了很久。
“怎么了？”我問。
“走廊里沒人，”陳露回過頭，臉上全無血色，“但602的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