襟散了一點。
他說：「剛才有刺客。」
彈幕刷得飛快。
統(tǒng)領也有線！
屏風后是誰！
暗衛(wèi)營水好深！
我看著門檻邊。
那里躺著一只耳墜。
銀絲纏紅珠。
紅珠上沾著一點朱砂香。
禁軍副統(tǒng)領府的女眷愛用這種香，整個宮里值夜的人都聞得出來。
我彎腰撿起耳墜。
衛(wèi)沉舟的目光落在我手上。
「撿到什么？」
我把耳墜遞過去。
「刺客掉的腿。」
衛(wèi)沉舟：「……」
彈幕：你寫這么平？
我看著屏風后那道影子輕輕一晃。
「不然呢，寫十二條腿嗎？」
屏風后那位顯然聽見了。
那道影子慢慢縮回去。
木架上掛著的披風晃了兩下，像有人拿手按住了衣擺。
彈幕興奮得像蹲到了新瓜田。
十二條腿！十二條腿！
統(tǒng)領房里真有故事！
等等，按我們現(xiàn)在的經(jīng)驗，先看地上。
對，看地上！看香！看發(fā)簪！看鞋??！
我低頭。
地上除了耳墜，還有一點泥。
泥印很細。
宮里女官常穿的軟底鞋，鞋尖會留下這么一點月牙印。
衛(wèi)沉舟看著我。
我看著泥。
他把案上的巡夜冊往旁邊推了推。
「宋照野?！?br>「屬下在?！?br>「你眼睛往哪放?！?br>我抬頭，表情端正。
「地上臟。」
衛(wèi)沉舟眉心一跳。
彈幕：他在查！他還在查！
我在心里回：
「別喊?！?br>「我再看一眼就走?！?br>夜里我去查刺客名冊。
昨夜無刺客入宮。
禁軍副統(tǒng)領府倒有一輛馬車，子時前后進了西側小門。
車簾上掛的香珠，正是朱砂香。
我把耳墜拓樣夾進暗衛(wèi)巡夜簿。
旁邊添了一行。
統(tǒng)領房中無刺客，有舊情。
第二天衛(wèi)沉舟看到那一行，眉心跳了兩下。
他沒罵我。
只是把巡夜簿合上。
「宋照野?！?br>「屬下在?！?br>「你最近巡夜，眼睛挺忙。」
我垂著手。
「宮里東西掉得多?！?br>彈幕里那條查糖派亮了。
先別笑，耳墜查了嗎？
我回：「查了。」
嗑糖派停了很久。
……這次我也想知道。
5
衛(wèi)沉舟大概嫌我眼睛太忙。
第三日，他把我派去了上書房。
「新太傅蘭庭玉進宮，你去守著?！?br>他說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