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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逸走上講臺，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字：行測。
“今日任務：行測?？?。時間2小時。現(xiàn)在開始?！?br>卷子發(fā)下來，周浩拿到手只看了一眼，眼前就開始發(fā)暈。
邏輯推理、數(shù)量關系、言語理解……全是天書。
他抓頭發(fā)，咬筆頭，眼神呆滯地看著時鐘的分鐘一格一格跳動。
其他學員都在奮筆疾書，教室里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。
兩小時后。
“停筆。交換批改。”
周浩的卷子傳給前排那個戴眼鏡的女生。
女生低頭批改，眉頭越皺越緊，手里的紅筆打了一個又一個叉。
她小聲回頭，語氣帶著不可思議：“同學，你……沒學過？”
周浩本就羞惱，聞言更是惱羞成怒：“要你管！”
“周浩，大聲喧嘩，扣10分！”林逸威嚴地呵斥。
他操作電腦，投影屏幕上出現(xiàn)了成績排名。
第一名：李薇，89分。……最后一名：周浩，21分。
周浩的臉紅得快要滴血。
“周浩，起立?！绷忠菘聪蛩?，語氣平靜無波，
“解釋一下，你是怎么成功避開所有正確答案的？”
全班哄堂大笑。
“我、我狀態(tài)不好……”周浩硬著頭皮說。
“規(guī)則二，”林逸放下手中的筆，目光如炬，
“永遠不要用狀態(tài)當遮羞布！”
他指了指教室后面：“現(xiàn)在，拿著你的卷子，站到教室后面，大聲念：我是倒數(shù)第一?！?br>“我不！”
“可以?！绷忠蔹c點頭，語氣依舊平淡，“門在那邊。3萬8學費不退?！?br>周浩死死攥著卷子，紙張在他手里皺成一團。
他咬著牙，低著頭，一步一步挪到教室后面。
面對墻壁，極小聲道：“我是倒數(shù)第一……”
“聽不見?！?br>周浩閉上眼睛，用盡全身力氣，帶著哭腔吼了出來：“我是倒數(shù)第一?。　?br>眼淚奪眶而出，砸在卷子上，把那刺眼的“21分”暈染開一片模糊的濕痕。
中午的食堂，周浩獨自坐在角落，對著飯菜發(fā)呆。
那個戴眼鏡的女生——李薇，端著盤子坐到了他對面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
周浩扭過頭，不想理她。
“我也被林老師罰過?！崩钷陛p聲說，聲音里沒有嘲笑，只有平靜的敘述，“第一次?？?，我考了39分?！?br>周浩轉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