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她故意沒叫我林助理。
像上級，也像主人。
我問顧明川：“那原項目負責人署名是否調整？”
“先改成依依?！?br>他說得很自然。
“你還是做具**進，功勞公司都會看見的。”
我在心里笑了一下。
這句話我聽過太多次。
“功勞公司會看見。”
“你還年輕，機會以后有?！?br>“這個項目先讓別人頂上去，你在后面托一把?！?br>每一次聽起來都像安慰。
每一次落到合同、績效和晉升表上，都查無此人。
我點頭：“明白?！?br>顧明川滿意了。
“還有，依依的顧問入場資料你幫她補一下。她之前做過不少品牌合作，但履歷不夠系統(tǒng)。你比較懂投資人喜歡看什么，幫她包裝一下?！?br>我抬眼。
“顧總，是整理，還是包裝？”
辦公室里短暫地靜了一下。
顧明川的笑意淡了些。
“知夏，別咬字眼?！?br>沈依依把咖啡杯放在桌上，聲音帶著笑。
“我確實不太會寫簡歷嘛。明川說你最會把普通東西寫得高級?！?br>我看著她：“沈小姐可以把過往項目資料發(fā)給我，我根據(jù)事實整理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有些資料不方便找了，你看著寫就行。”
我說：“沒有事實依據(jù)的內容，我不能寫。”
顧明川皺眉：“知夏?！?br>他的語氣壓低。
這是他不高興時的習慣。
不發(fā)火，不罵人，只叫你的名字，然后讓你自己意識到“過線了”。
以前我會解釋，會退一步，會為了不讓氣氛難看而把責任扛下來。
但那天我只是拿出手機，打開備忘錄。
“顧總，沈小姐履歷整理口徑需要您確認。請問是根據(jù)沈小姐提供資料如實整理，還是由我依據(jù)融資材料需求進行內容補充？”
顧明川看著我。
幾秒后，他笑了。
“當然是如實整理?！?br>我點頭。
“好的?！?br>出了辦公室，我在走廊上碰見周硯。
他是公司法務，三十二歲，永遠一副冷靜到近乎刻薄的樣子。手里抱著合同夾，襯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顆。
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手機。
“又開始留痕了？”
我說：“我什么時候不留痕？”
周硯淡淡道：“這次最好留得更細一點?！?br>我看向他。
“你聽說了？”
“全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