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我鼻子一酸，笑著揉了揉她的頭。
"媽媽能掙，別擔心。"
回到家，我把棉襖泡在盆里，搓了四遍，墨漬只淡了一點。
念念已經(jīng)睡了。
我坐在客廳里，盯著手機發(fā)了半天呆。
給鄭美玲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鄭老師，馬駿飛家長的****能給我嗎？"
等了二十分鐘，回了兩個字。
"沒有。"
我翻出育才小學家長群，往上劃了半天，找到一個備注"馬駿飛媽媽"的頭像。
點進去，是一個留著**浪、戴著粗金項鏈的女人。
朋友圈最新一條，是她站在一輛白色奔馳前面的**，配文："新車到手，犒勞自己。"
我編輯了一條消息，又刪掉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把念念送到學校門口。
她站在校門前，死死攥著我的手不松。
"媽媽，我不想進去。"
"為什么？"
"馬駿飛說了，要是我告狀，他明天往我書包里倒墨水。"
我蹲下來，平視她的眼睛。
"念念，你先去上課。這件事，媽媽來處理。"
她猶豫了很久，松開了我的手。
走了幾步又回頭。
"媽媽，你不會跟鄭老師吵架吧？上次王一凡的媽媽來學校吵架，后來王一凡就被全班同學孤立了。"
我的手指收緊了。
七歲的孩子，已經(jīng)學會了替大人考慮后果。
"不會的。媽媽有分寸。"
看著她走進校門，我在原地站了很久。
然后我掏出手機，給方遠發(fā)了條消息。
"方哥，今天請半天假，家里有事。"
"行，手上那個項目的設計稿周三前交就行。"
我沒有回家，而是直接去了學校的教務處。
"**，我是二年級三班林念念的家長，我想調取一下教室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"
教務處的***愣了一下。
"這個得校長批。"
"校長辦公室在哪？"
"三樓最里面。但是校長今天有個會，可能……"
"我等著。"
我在教務處坐了一個半小時。
其間鄭美玲打來一個電話，我沒接。
又打了一個，我還是沒接。
她發(fā)了條消息過來。
"林女士，您是不是去教務處了？這件事沒必要鬧到校長那里，對誰都不好。"
我回了三個字。
"我等著。"
第三章
校長陳德明是個五十出頭的男人，頭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