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，西山火起，皇上震怒。太子還在宮門外跪著?！?br>我問：
「父兄呢？」
馮順看了一眼四周。
「鎮(zhèn)北侯和沈小將軍已引北狄前鋒入關?！?br>柳煙煙立刻尖叫：
「沈家反了！沈令儀也反了！」
馮順一腳踹過去。
「閉嘴?！?br>他轉(zhuǎn)向我。
「皇上還說，娘娘親手燒了太子的十萬神機營?！?br>殿中眾人全跪了。
只有我坐著。
我問：
「皇上賜了什么？」
馮順從身后內(nèi)侍手中接過托盤。
托盤上放著一壺酒。
「鴆酒?！?br>柳煙煙爬過來。
「不是太子的！都是沈令儀做的！殿下什么都不知道！」
馮順冷聲說：
「皇上問，太子殿下準備何時上路。」
我看著那壺酒。
手指按住椅臂。
就在這時，殿外響起蕭景珩的聲音。
「孤要見太子妃?！?br>禁軍攔他。
他硬闖進來。
冠歪了，衣擺沾著土。
他看見我，眼中第一次有了慌。
「沈令儀，你做了什么？」
我抬頭。
「殿下不是說，我能如何嗎？」
馮順把鴆酒遞到他面前。
「殿下，請?！?br>蕭景珩一把打翻托盤。
酒灑在地上。
地面立刻冒出細泡。
柳煙煙嚇得往后退。
蕭景珩指著我。
「她謀逆！父皇為何賜死我？」
馮順抬手。
兩名禁軍押住蕭景珩。
「殿下，神機營營門內(nèi)搜出龍袍十二件，玉璽私模一枚，兵部空白調(diào)令三十七張?！?br>蕭景珩臉上的血色退盡。
我看著他。
「殿下，你藏東西，總喜歡藏在自以為最安全的地方。」
馮順又道：
「還有一份名冊，寫著東宮**當夜要殺的人。」
蕭景珩猛地看向柳煙煙。
柳煙煙低下頭。
馮順從袖中抽出一封供狀。
「供狀上第一筆，是柳姑**手印?！?br>蕭景珩一步?jīng)_向柳煙煙。
禁軍拔刀攔住。
柳煙煙尖聲道：
「是她逼我的！是沈令儀逼我的！」
馮順把供狀展開。
「柳姑娘昨夜已向陛下告發(fā)太子，說太子謀逆，愿以性命作證。」
蕭景珩盯著她。
「煙煙？」
柳煙煙跪著后退。
「殿下，妾身只是想活。」
馮順轉(zhuǎn)向我。
「娘娘，皇上還讓奴才問一句。」
我抬眼。
馮順壓低聲音。
「鎮(zhèn)北侯引敵入關，是娘**意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