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遠超出了他作為總經(jīng)理的正常收入。
他挪用了**。
我將表格拷貝下來，正準備關(guān)掉電腦，一個視頻會議的彈窗猛地跳了出來。
是公司財務總監(jiān)，周達。
我心里一驚，下意識地按了接聽。
周達的臉出現(xiàn)在屏幕上，他看到我，明顯愣住了。
“顧主管？怎么是你？趙總呢？”
“他還沒回來?！蔽已杆冁?zhèn)定下來，“周總監(jiān)找他有急事？”
周達的表情有些不自然，他推了推眼鏡：“沒什么大事，就是關(guān)于一筆海外款項的入賬流程，想跟他確認一下?！?br>“海外款項？”我敏銳地抓住了這個詞。
“對，一筆……投資款?！敝苓_含糊其辭，“行，既然趙總不在，我晚點再聯(lián)系他。”
他匆匆掛斷了視頻。
我看著黑下去的屏幕，一個念頭閃過。
那550萬，會不會就是通過所謂的“海外投資款”洗白的？
周達一定知道內(nèi)情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了鑰匙轉(zhuǎn)動的聲音。
趙凱回來了。
我迅速關(guān)掉電腦，將椅子恢復原位，走出書房。
趙凱站在玄關(guān)，看到我，臉上露出一絲驚喜。
“清顏，你回來了?！?br>他走過來，想牽我的手。
我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，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他問，眉頭緊鎖。
“趙凱，”我看著他，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，“我們談談吧?！?br>我將打印出來的那些郵件，一張張鋪在客廳的茶幾上。
趙凱的臉色，隨著每一張紙的落下，變得越來越蒼白。
當最后一張紙落下時，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絲毫血色。
他沒有像我想象中那樣暴怒或者辯解。
他只是沉默地看著那些紙，眼神復雜，像是在看一個早已預料到的結(jié)局。
“你都知道了?！彼么蹰_口，聲音沙啞。
“是，我都知道了?！蔽依湫σ宦暎爸滥惆盐业男难敵蓳Q取利益的**，知道你把我當成一個傻子一樣玩弄?！?br>“知道你拿著公司的錢，去養(yǎng)著外面的女人和她的朵朵。”
我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。
趙凱抬起頭，定定地看著我。
他的眼睛里，沒有愧疚，沒有慌亂，只有一種我看不懂的、深沉的疲憊和痛楚。
“清顏，不是你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