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科干了二十多年，什么人沒見過。我媽管了一輩子學(xué)生，比我爸還細。"
蘇棉聽完，眉頭動了一下，很快又松開了。
"沒關(guān)系，總有辦法。"她說，"之前有個客戶的父親是***所長，也沒看出來。"
我沒接話。
她從帆布包里掏出一個筆記本，翻開一頁。
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問題。
"你們怎么認識的？交往多久了？她家是哪里的？父母做什么？在哪家醫(yī)院？哪個科室？你們第一次約會去了哪？她喜歡吃什么？對什么過敏？你們之間有沒有什么只有兩個人才知道的**慣？"
我看著那一頁紙，忍不住笑了。
"你這是要演電影？"
蘇棉抬起頭，看著我。
"何先生，你花了十二萬請我。我得對得起這個價格。細節(jié)上出了紕漏，前面做的全白費。"
我收了笑。
她說得對。
接下來兩個小時，我們把所有能想到的細節(jié)全過了一遍。
從"在哪認識的"到"她習(xí)慣用左手還是右手拿筷子"。
從"她的手機殼什么顏色"到"她叫你什么你叫她什么"。
對到最后，蘇棉合上本子。
"有一件事我要提前說清楚。"
"你說。"
"我做這行有一條鐵律：絕對不碰感情。"她看著我，"演戲歸演戲，你我之間只有合同關(guān)系。這一條，你能接受嗎？"
"當然。"
她點了點頭，伸出手。
"合作愉快。"
我握了一下。
她的手比我想的要涼。
第六章
出發(fā)前一天晚上，蘇棉發(fā)了條消息過來。
"何先生，還有幾個細節(jié)想和你確認一下。"
"你說。"
"你父親在縣醫(yī)院骨科做了多少年主任？"
"二十三年。"
"他是幾幾年進的醫(yī)院？"
我想了一下。
"九一年。"
"九一年……"她好像在念這個年份，停了幾秒鐘，"那他應(yīng)該是清和縣醫(yī)院骨科第二任主任？"
我一愣。
這種事她怎么知道？
"你怎么知道還分第幾任？"
"我之前做功課查了一下清和縣醫(yī)院的資料，想多了解一些，這樣跟叔叔聊天的時候說得上話。"
解釋合理。
但我還是覺得有哪里怪怪的。
"行吧。還有什么？"
"你父親退休之后，有沒有經(jīng)常提起醫(yī)院里以前的同事？比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