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兄，你勾結魔道，殘害同門，現在還要用幻術污蔑掌教和我！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！”
他說著，抬手打出一道天道法訣。
半空中，那些錄音的畫面開始扭曲，像被火燒的紙一樣一點點燒成灰燼。彈幕瞬間炸了:
“**他修復了錄音！”
“天道私生子**，漏洞都能修復！”
“白夜快跑，他要滅口！”
但我沒跑。
我看著林塵，看著他身后那團緩緩凝聚的天道投影，笑了。不是我瘋了，是我終于想通了——想通了為什么我修煉百年，每次即將突破都會遭遇意外。想通了我的靈根為什么越來越弱，明明神帝訣的功法本該讓我越修越強。
萬字真人站在林塵身后，全身泛起金色光芒，那道光芒越來越亮，最后在天幕上凝成一尊巨大的虛影——天道的投影。
那虛影沒有臉，沒有表情，只是一團光，一尊像。但它存在的每一秒，都讓在場所有修士喘不過氣。有幾個筑基期的弟子直接跪在地上，七竅流血。
“白夜，”萬字真人的聲音變了，變成一種沒有感情的金屬音，“你觸犯天條，竊取天機，罪當誅滅九族?！?br>我擦掉嘴角的血，正要開口。
一道人影沖上高臺。
蘇月神。
她的道袍破破爛爛，頭發(fā)亂成一團，嘴角還掛著一絲鮮血。她沖上臺的瞬間，沒看我一眼，而是直接面對萬字真人和林塵。
“夠了。”
她的聲音不大，但很穩(wěn)。她抬起手，指著自己的太陽穴:“我不需要洗記憶。林塵，你在落霞峰給我下催眠訣的那個晚上，我其實是裝睡?！?br>林塵的表情終于變了。
蘇月神看向我。她的眼睛終于和我的對上了，那雙曾經冷得像冰的眼睛里，浮現出一絲我從沒見過的情緒——愧疚。
“白夜，”她說，“對不起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丹田猛地炸開。
自爆。
我還沒來得及喊出聲，她整個人碎成億萬道金白色的光。那道光不是普通的靈力炸裂，而是帶著某種我從未見過的法印——她的本命精元，燃成了撕開天道投影的刀。
天幕上的虛影劇烈顫動。那個沒有臉的投影裂開了一道縫，空隙里透出另一邊世界的光。
彈幕徹底瘋了:
“師姐自爆了?。。　?br>“**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