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？”

“行，當然行。”她笑了，“但我怕你明天又變回去?！?br>
她說話的語氣很輕，像是開玩笑。

但我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。

“你以前遇到過這種事？”我問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“別人變來變?nèi)ァ！?br>
她用鼻子哼了一聲，沒回答。

但我從彈幕里看到了。

她爸爸以前就這樣，說要回來接她，說了十年。

后來沒回來。

她跟媽媽過的。

所以她特別討厭不靠譜的人。

原來是這樣。
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三年前，第一次見到沈知意。

那時候兩家剛定下聯(lián)姻的事，我本來很抗拒，但見面那天——

她遲到了四十分鐘。

我以為她是故意的。

后來才知道，**媽那天住院，她是從醫(yī)院趕過來的。

但她一句都沒解釋。

坐下來，開口就是：“我知道你不愿意，我也不愿意，但兩家的事，將就過吧?！?br>
我當時覺得這個人太沖了。

現(xiàn)在想想，她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好好說話。

習慣了用刺來保護自己。

“沈知意?！蔽医兴?。

“嗯？”

“我不會變。”

她轉(zhuǎn)過頭看我。

路燈的光一明一暗地打在她臉上。

她看了我很久，然后說了一句——

“陸沉舟，你是不是被人盜號了？”

我被她氣笑了。

“你信不信我把你扔路邊？”

“信?！彼f，“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?！?br>
我愣了一下。

“我第一次什么時候？”

“三年前，聯(lián)姻飯局?！彼f，“你說有事，先走了，把我一個人丟在那?！?br>
我回憶了一下。

那次好像確實是公司出了急事。

但我可以解釋的。

“……我當時是——”

“不用解釋。”她打斷我，“我已經(jīng)過了需要解釋的年紀了?！?br>
她的聲音很平靜。

但彈幕告訴我不是。

她說這話的時候抓了一下安全帶。

她還是很在意的。

只是不想表現(xiàn)出來了。

男主你快哄啊?。?！

我看了一眼她抓住安全帶的手，指節(jié)微微泛白。

“……對不起。”我說。

沈知意愣了一下。

“你說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