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直接沖進了我的耳朵——又是那種奇怪的聲音，像是他在用心靈跟我對話。
“姐，你的車剎車好像被人動了手腳……”
我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，雖然我已經沒有心跳了。
剎車。剎車被人動了手腳。
那場車禍，不是意外？
我轉頭去看江嶼城。他還在哭，還在演，還在用那張完美的臉去騙所有人。我盯著他西裝口袋的位置，突然發(fā)現那里露出一角——是一張紙，疊得整整齊齊。
我飄過去，伸手去碰那張紙。這一次，我的手穿過了布料，穿過了紙張，但我清清楚楚地看見了上面的字。
“意外傷害保險回執(zhí)單。”
受益人一欄，寫著江嶼城的名字。
受益人:江嶼城。
保險金額:五千萬。
投保時間:車禍前三十天。
一切都對上了。
那張紙在我眼前燃燒起來，火焰從我的指尖蔓延，畫面開始閃回——我坐在辦公室里，喬晚清遞過來一杯咖啡，溫柔地跟我說:“念薇，加班辛苦了。”
我喝下咖啡。
我開上車。
我接到了母親的電話。
我在路口看見了瘋狂打著雙閃的大貨車。
“啊……”我猛地閉上眼，想要把那噩夢般的畫面甩開。等我再睜開的時候，周圍的一切都變了——我發(fā)現自己正飄在喬晚清的辦公室里，她正坐在我的位置上，翻看著我的電腦。
“念薇姐，你放心去吧?！彼龑χ娔X屏幕低聲說，臉上掛著溫柔的微笑，“你的東西，我都會好好保管的?！?br>她拿起了抽屜里的一對耳環(huán)——那是我最喜歡的那對，是我媽送我的生日禮物。
可就在她拿起耳環(huán)的時候，我突然發(fā)現，那個抽屜的最底層，壓著一個信封。
江嶼城的信封。
那上面有他的私人印章，我認識，因為那是他定制的水晶印章，全世界獨一無二。
我發(fā)現真相只是一瞬間的事，但理解真相卻是漫長的、撕心裂肺的過程。我飄在靈堂的上方，看著所有人哭，所有人笑，所有人心里打著各種算盤。
江嶼城在偷偷看手機，像是在等什么消息。
喬晚清在給母親遞熱水，手心里攥著什么東西。
沈明哲站在角落里，眼眶里的眼淚燒成了火焰。
而我——我站在他們中間，透明的，無聲的，像是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