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好的。”
我沒理他，徑直往門口走。
“站住。”
蘇晚從主臥出來。
她手里拿著一份合同，臉色很冷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吃飯。”
“吃飯要錢?！?br>蘇晚走到我面前，把合同拍到我胸口。
“我停了你的開銷，就是讓你認清現(xiàn)實?！?br>“陳默，你在這個家不能一直白吃白住。”
我低頭掃了一眼。
勞動合同。
崗位：保潔。
用人單位：江浩工作室。
月薪：兩千。
我抬眼看她。
蘇晚語氣更硬。
“江浩的工作室剛起步，正缺人?！?br>“你過去打掃衛(wèi)生，收拾場地?！?br>“工資不高，但夠你吃飯?！?br>江浩立刻站起來，裝出為難的樣子。
“晚晚，這不太合適吧?！?br>“默默哥畢竟是你丈夫，讓他去我那里做保潔，別人會說閑話?！?br>蘇晚看向我。
“靠雙手掙錢，不丟人。”
“總比在家混著強?！?br>我沒說話。
江浩拿走的那幾張紙，內容不復雜。
但對他來說，太超前。
他看得懂標題，看不懂邏輯。
真讓江浩拿去落地，遲早出事。
我本來可以直接走。
可他非要把廢稿當寶貝，我也想看看，他能演到哪一步。
我接過合同。
“可以。”
蘇晚愣住。
江浩也愣了一下。
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頁。
“包吃住?！?br>“我懶，不想來回跑?！?br>蘇晚臉上多了幾分鄙夷。
“你還真是一點骨氣都沒有。”
我把合同合上。
“不是你讓我認清現(xiàn)實嗎？”
江浩反應過來，嘴角壓不住的往上揚。
“既然默默哥愿意幫忙，那我們現(xiàn)在就過去吧?！?br>“工作室剛裝修完，正好需要徹底打掃。”
半小時后，我跟著江浩到了寫字樓。
他的工作室在六樓。
三十來平。
幾張舊桌子，幾臺二手電腦。
地上堆著紙箱，墻角放著沒拆封的宣傳板。
幾個年輕員工坐在工位上，見江浩進來，才懶洋洋抬頭。
江浩拍了拍手。
“大家停一下。”
“介紹一下，這是陳默?！?br>他說到這里，特意看了我一眼。
“以后就是我們工作室的保潔?！?br>“衛(wèi)生、雜物、廁所，都歸他管?！?br>有人笑出了聲。
“浩哥，這就是你說的那個**？”
“看著也沒什么本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