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……你早就知道會有今天？"

"當然。"

我看著他：

"方詩晴以為**聊天記錄就萬無一失，但她忘了一件事。"

"什么事？"

"我是個做事滴水不漏的人。"

我走到門口，回頭看著他們：

"兩位，如果你們不想被牽連，最好現(xiàn)在就跟裴正文劃清界限。否則……"

我沒有說完，但意思已經(jīng)很明白了。

走出會議室，我長出一口氣。

程墨白在走廊里等我：

"怎么樣？"

"很順利。"

我把錄音筆關(guān)掉，收進口袋：

"周明德和鄭文遠會幫我作證。加上這些證據(jù)，方詩晴這次跑不掉了。"

"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？"

我看著窗外的陽光，嘴角微微上揚：

"當然是讓她身敗名裂。"

第五章 第一次反擊

一周后，行業(yè)內(nèi)部通報下來了。

方詩晴的獲獎資格被取消，裴正文被暫停評審資格，接受調(diào)查。

消息一出，業(yè)界嘩然。

"聽說了嗎？方詩晴的方案****，被取消資格了！"

"不是吧，她不是金獎得主嗎？怎么突然出事了？"

"聽說是被季悠然舉報的，說她的方案是偷的別人的。"

"季悠然？就是那個在頒獎典禮上當眾質(zhì)疑方詩晴的？"

"對，就是她！"

"我就說嘛，當時看她那副嘴臉就不是什么好人。"

"活該！抄襲狗滾出行業(yè)！"

我坐在辦公室里，聽著走廊里傳來的議論聲，心里毫無波瀾。

手機響了，是程墨白發(fā)來的消息：

"證據(jù)已經(jīng)整理完畢，隨時可以**。"

我回復(fù)了一個"好"字，然后繼續(xù)工作。

下午三點，方詩晴沖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
她畫著精致的妝容，但眼底的慌亂藏不?。?br>
"季悠然，你到底想怎樣？"

我放下手中的圖紙，抬眼看她：

"方小姐，請問你找我有事嗎？"

"你少裝蒜！"

她的聲音尖銳：

"是你舉報的我對不對？你毀了我的前途，你很得意是吧？"

"前途？"

我站起身，慢慢走向她：

"方詩晴，你偷我方案的時候，有沒有想過，那是我三年的心血？"

她的眼神閃躲：
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