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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操！誰報警了？”
“隔壁死老頭多管閑事！趕緊走！”
兩人慌慌張張溜了。
我躺在衛(wèi)生間冰冷的地板上。
臉上**辣地疼。
嘴唇磕破了，血流進(jìn)嘴里。
外面?zhèn)鱽?*的聲音：“里面有人嗎？”
我掙扎著爬起來，打開門。
一個穿著制服的**站在門口，看著我：“你沒事吧？剛才有人報警說這里有**?！?br>我搖搖頭：“沒事，跑了?！?br>**看了看我臉上的傷，皺眉：“需要去醫(yī)院嗎？”
“不用?！?br>“那你做個筆錄——”
“不用了，”我說，“我想一個人靜靜?！?br>**看我情緒不對，也沒勉強(qiáng)：“行吧，注意安全。有事隨時打110?！?br>他走了。
我坐在床邊。
手機(jī)屏幕碎了，但還能用。
我看到柳如煙發(fā)來的最后一條消息。
時間顯示，就在剛才**來的幾分鐘后。
“林川，我聽說那家旅館旁邊的***出警了？你編得還挺像的嘛?！?br>“我都說了，跪在公司門口，什么事都沒有?！?br>“別作踐自己了?！?br>我看著那行字。
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不是苦澀的笑。
是冰冷的笑。
“作踐自己？”
我自言自語。
“柳如煙，你等著吧?！?br>我打開微信，找到秦晚秋的對話框。
“秦總，明天見?！?br>這次我沒有猶豫。
直接發(fā)了過去。
4
我在那家破旅館待到天亮。
身上酸痛，臉上腫了，嘴角結(jié)了血痂。
對著洗手間那面裂開的鏡子，我看了看自己。
落魄得像條狗。
手機(jī)只剩8%的電。
我用這最后一點(diǎn)電，訂了最早一班回老家的**票。
然后給公司人事發(fā)了一封離職郵件。
“即日起，本人林川，正式辭去京市星辰設(shè)計公司首席設(shè)計師一職?！?br>“同時，本人將對公司核心設(shè)計專利‘星系’系列的著作權(quán)歸屬問題，保留追訴**?！?br>發(fā)完這封郵件，我退出了所有工作群。
包括那個五十多人的大群，還有私下的小群。
退出之前，我看到有人在群里陰陽怪氣：
“林哥怎么還不來公司？真辭職了？”
“你們猜他是不是跪在哪兒求饒呢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，他一個窮畫圖的一輩子靠柳總吃飯，離了柳家他算個屁?！?br>我看了幾秒鐘，沒回應(yīng)。
直接點(diǎn)了“退出群聊”。
然后關(guān)機(jī)。
拿著那臺碎屏手機(jī)，走出旅館。
清晨的風(fēng)很冷。
天還沒全亮，街道上的路燈還亮著。
我穿著那件單薄的白襯衫，走在京市的大街上。
路過一家早攤鋪，熱氣騰騰的包子鋪。
老板是個大爺，正在搟面皮。
“小伙子，吃早飯不？包子剛出籠。”
我摸摸口袋，一分錢都沒有。
昨晚被搶走的包里還有幾百塊，但那光頭跑了，錢也沒了。
我搖搖頭：“不用了，謝謝。”
大爺看了看我臉上的傷，又看了看我身上那件皺巴巴的襯衫：“你打架了？沒什么事吧？”
“沒事，”我說，“就摔了一跤?！?br>大爺沒多問，包了兩個**子遞給我：“拿著?！?br>我愣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