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。
"陸晚，你仔細想想，是不是自己搞混了？"
孫甜甜不知什么時候也過來了，站在周志遠身后，一臉關(guān)切。
"小陸，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昨天我就看你狀態(tài)不太對，一個人對著手機拍來拍去的，我還想問你是不是不舒服。"
我死死盯著她。
"孫甜甜，你少在這陰陽怪氣。昨天我賣車的時候你全程都在，你不可能不知道。"
孫甜甜眨了眨眼。
"我昨天全程都在，是啊。但我只看到你接待了姜先生一組客戶，后來他沒買就走了。其他7個客戶……你確定有其他7個客戶？"
空氣安靜了兩秒。
所有人看著我。
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她怎么能這樣說？
姜先生站在旁邊，臉都綠了。
"什么叫我沒買就走了？我48萬刷了卡的！銀行流水清清楚楚！"
周志遠舉起手，示意大家安靜。
"這樣，大家先別激動。這件事已經(jīng)超出我的處理范圍了，我建議報警，讓警方來調(diào)查。陸晚，你沒意見吧？"
我沒有意見。
上一世我也報了警。
可**來了之后，情況只會變得更糟。
第六章
**來得很快，兩個人，一個姓方一個姓許。
方警官拿出本子，逐一登記了8位客戶的情況。
姜先生的黑色SUV，憑空消失。趙明的白色轎車，廠家說色號不存在。劉阿姨的車，**監(jiān)控顯示從未停過車。小張的電動SUV，充電樁無任何使用記錄。陳總的商務(wù)車，車牌號在交管系統(tǒng)里查無此號。何女士的小型SUV，行駛證上的信息全部變成空白。周大哥的越野車，保險公司說從未承保過這輛車。老李的豪華轎車，指紋鎖記錄里沒有任何指紋數(shù)據(jù)。
方警官記完，合上本子，看著我。
"林小姐……"
"陸。"
"陸小姐，8輛車，8個客戶，同一天售出，第二天全部出現(xiàn)問題。從我們辦案經(jīng)驗來看，這種集中式的異常，通常指向同一個源頭。"
"你的意思是指向我？"
方警官沒直接回答。
"我們需要調(diào)取店里的監(jiān)控錄像。"
周志遠很配合，帶著**去了監(jiān)控室。
五分鐘后，方警官出來了，表情變得很微妙。
"陸小姐，昨天下午兩點到六點的監(jiān)控錄像，整段都是空的。"
我的心猛地一沉。
"什么意思？"
"我說的是，那個時間段的錄像文件存在，但打開之后全是黑屏。技術(shù)上叫覆寫，就是原來的內(nèi)容被新的空白內(nèi)容覆蓋了。"
客戶們齊刷刷看向我。
那個眼神我太熟悉了。
和上一世一模一樣。
懷疑，憤怒，還有被騙之后的恨。
"巡……警官同志，"劉阿姨抹著眼淚，"這也太明顯了吧？監(jiān)控偏偏在她賣車的時候壞了，這不是心虛是什么？"
方警官點了點頭。
"陸小姐，我不是說你一定有問題，但目前所有證據(jù)對你很不利。如果你有能自證清白的東西，現(xiàn)在拿出來。"
我把手機掏出來。
"我有照片。每一輛車的車架號，銘牌，客戶合影，我全拍了。"
方警官接過手機，一張一張翻。
翻了幾張之后，他抬起頭，表情古怪。
"陸小姐，你這手機相冊里只有你自己的**和一些生活照。沒有任何車輛照片。"
我一把搶過手機。
相冊打開，我一張一張往下滑。
早餐照片。路上隨手拍的天空。我媽在病床上笑的那張。
昨天拍的上百張照片，一張都沒有了。
全部消失了。
和那些車一起消失了。
第七章
我攥著手機，手指把屏幕邊框掐出了白印。
"不可能。我昨天拍了一百多張。"
方警官看著我，沒說話。
那種沉默比任何質(zhì)問都讓人窒息。
"我看看最近刪除的照片。"
我點進去。
"最近刪除"文件夾是空的。
"云端備份呢？"我自言自語，手指飛快地點進云相冊。
正在加載。
加載完成。
空白。
和手機本地一樣，昨天拍的所有照片，在云端也找不到任何痕跡。
姜先生一步步逼過來。
"還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