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話行不行？語音轉文字都轉不出來！"
"您跟表嫂在一塊兒住了這么久，怎么一點文化都沒沾上??？"
我記得這個小姑娘。
學習很刻苦，年年拿獎學金。
但劉桂花表面上夸她，背地里卻嘲笑她是"賠錢貨"，說她再怎么努力也是給別人家養(yǎng)的。
還說過"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，將來不還是要嫁人"。
小姑娘不傻，誰對她好她心里門兒清。
所以現(xiàn)在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。
劉桂花被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"一個沒出嫁的賠錢貨，有什么資格在這說話！"
她越罵越臟，越罵越起勁。
我一條一條地撤回她的消息。
等她反應過來，群里已經(jīng)被其他親戚的嘲笑刷屏了。
"我是這個群的群主。"
我看著她。
"誰有資格說話，我說了算。"
然后把她和***踢出了群聊。

***正要沖我發(fā)火，我已經(jīng)拉開衣柜，把行李箱拖了出來，一腳踹到他跟前。
"這是我的房子。"
"現(xiàn)在，帶著**，滾出去。"
他愣了一下："你說什么？"
"春節(jié)假期一結束，我就找律師擬離婚協(xié)議書。"
我看著他。
"***，你聽清楚，是我現(xiàn)在不要你了。"
"你和**這種東西，配不上我。"
劉桂花撲上來要抓我頭發(fā)。
我后退一步，她撲了個空，差點摔倒在地板上。
"你做夢！這個家是我兒子的！憑什么趕我們走！"
我從抽屜里拿出房產證，亮給她看。
"上面寫的誰的名字，自己看。"
"哦，忘了，您不識字。"
"那我念給您聽：產權人，宋晚晴。"
"跟您兒子沒有半毛錢關系。"
她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***拽了拽她的袖子。
"媽，先走。"
劉桂花一腳踢翻了門口的垃圾桶。
"好！好！宋晚晴，你等著！你以為趕走我們就完了？你做夢！"
門摔上的那一刻，整個屋子終于安靜了。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看著碎了的結婚照，覺得那兩個人笑得好假。
接下來幾天，我一直胃不舒服，吃什么吐什么。
以為是被氣的。
去醫(yī)院一查，醫(yī)生遞過來一張單子。
"恭喜你，懷孕了，大概六周。"
我看著那張報告單，半天沒說話。
***有弱精癥。
上一次懷孕，是試了兩年多才懷上的。
醫(yī)生說這一胎很難得，如果打掉的話，以后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。
我一個人坐在醫(yī)院走廊的長椅上。
要還是不要？
這個問題在我腦子里轉了一整個假期。
直到上班第一天早上，我還沒想出答案。
可答案很快就不重要了。
因為我一走進學校大門，就看到了劉桂花。

她站在學校門口，手里舉著一個從五金店買來的擴音喇叭。
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。
"各位家長，各位好心人，你們來給我評評理！"
"我那個兒媳婦就在這個學校當老師，她嫁到我們家以后啊，就嫌我家窮，嫌我兒子配不上她！"
"還打掉了我的孫子！她說我們陳家的基因太差，孩子不配出生！"
圍觀的家長越來越多。
"什么？打掉孩子？"
"這也太狠了吧？"
"一個老師，怎么做出這種事？"
劉桂花一把鼻涕一把淚。
"我也心疼我兒子??！他老實，說這輩子就認準她一個，怎么都不肯離婚。"
"我能怎么辦呢？只能忍著。"
"可她不老實啊！過年的時候，她親口承認自己在外面做人體彩繪！"
"你們知道人體彩繪是什么嗎？就是脫了衣服讓男人在她身上摸！"
"這種人也配當老師？你們放心把孩子交給她？"
人群開始躁動。
"我去，是真的假的？"
"她叫什么名字？教哪個班的？"
劉桂花死死捂住嘴巴。
"你們別問了！我不能說！"
嘴上說不說，眼珠子卻直勾勾地盯著走進校門的我。
"我、我不敢說。"
所有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來。
幾十部手機同時對準了我。
"就是她？"
"長得人模人樣的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