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傅陽深吸一口氣,掀開被子下了床。
既來之則安之。他傅陽這輩子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人擺布,書里那個戀愛腦的替身不是他,他也不打算成為他。沈硯白有錢有勢又怎樣?白月光要回來了又怎樣?
他走就是了。
傅陽花了三天時間搞清楚了幾件事。
第一,沈硯白確實很有錢。住的是城中最貴的江景公寓,開的是限量版邁**,衣帽間里隨便一件外套都夠普通人吃一年的飯。
第二,沈硯白確實很忙。他三天里只出現(xiàn)了一次,是深夜十一點,喝了很多酒,靠在沙發(fā)上閉著眼,叫了一聲“書言”。
傅陽當(dāng)時正窩在客廳的懶人沙發(fā)里看一本從書架上隨手抽出來的《百年孤獨(dú)》,聽到這兩個字,手里的書都沒抖一下。
他平靜地翻過一頁,心想:真好,不用代入。
原著里的傅陽每次聽到這個名字都會心臟抽痛,但他不會。他對沈硯白沒有感情,沒有期待,自然也就沒有失望。一個剛認(rèn)識三天的人,哪怕他長得再好看、再有錢、再深情款款地對著空氣喊別人的名字,也與自己無關(guān)。
沈硯白叫完之后似乎清醒了一些,睜開眼看到沙發(fā)上的人,愣了一下。
“還沒睡?”
“在看小說?!备店枔P(yáng)了揚(yáng)手里的書,語氣尋常得像在和室友聊天。
沈硯白看了他幾秒,忽然問:“不生氣?”
“生什么氣?”
“我叫了別人的名字?!?br>傅陽認(rèn)真地想了想這個問題,然后誠實地?fù)u了搖頭:“不生氣?!?br>沈硯白沉默了很久,久到傅陽以為他睡著了。但他起身離開的時候,路過沙發(fā),停了一下。
“你今天用的香水,”沈硯白的聲音很輕,“和以前不一樣。”
傅陽還沒來得及回答,他已經(jīng)走了。
門關(guān)上之后,傅陽低頭聞了聞自己的手腕——他沒有用香水,只是換了這款沐浴露,是公寓里本來就備著的,梔子花味道的。之前他用的那款是沈硯白指定的,據(jù)說是溫書言喜歡的牌子。
傅陽笑了笑,心想: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“替身的自我修養(yǎng)”吧,連用什么沐浴露都要按照白月光的標(biāo)準(zhǔn)來。
他翻過一頁書,忽然在紙頁間看到了一行鉛筆寫的字,字跡清秀,像是很多年前留下的——
“我等你到二十二歲?!?br>傅陽的指尖停在那行字上,隱約覺得哪里不太對,但這種感覺只持續(xù)了一瞬,就被他歸咎于原主的記憶殘留。
他合上書,把它放回了書架。
至于那行字,他很快就忘了。
**天,傅陽開始收拾東西。
他翻遍了整間公寓,發(fā)現(xiàn)原主的東西少得可憐——幾件衣服,一雙鞋,一本被翻爛了的詩集,還有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的少年大約十七八歲,穿著白襯衫,站在一棵開滿花的樹下,側(cè)臉被陽光鍍上一層柔光,笑得眉眼彎彎,像三月的春風(fēng)拂過湖面,漾開一圈圈溫柔的漣漪。
傅陽認(rèn)出來了,那是沈硯白的白月光——溫書言。
而他自己,據(jù)說和這個人有三分相似。
傅陽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的臉,又看了一眼照片,不得不承認(rèn),確實有幾分像。眉眼間的輪廓,笑起來時嘴角的弧度,甚至連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,位置都差不多。
但相似是相似的,終究不是。
他不打算再做誰的替身,也不打算等沈硯白發(fā)善心放過他。他要自己走。
就在他把最后一件衣服疊好放進(jìn)箱子的時候,門鈴響了。
來人是沈硯白的助理,姓周,一個看起來精明干練的年輕人。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,表情有些微妙。
“傅先生,沈總讓我來送這個?!?br>傅陽接過文件,翻開一看,瞳孔微震。
這是一份股權(quán)轉(zhuǎn)讓協(xié)議。轉(zhuǎn)讓方是沈硯白,受讓方是傅陽。金額那一欄寫著一個他數(shù)了好幾遍才確認(rèn)的數(shù)字——沈硯白將名下沈氏集團(tuán)百分之五的股份,無償轉(zhuǎn)讓給他。
百分之五。按照沈氏集團(tuán)的市值,這筆錢夠他在任何一個城市買下一條街。
“沈總說,”周助理斟酌著措辭,“這是給您的補(bǔ)償。溫先生下周回國,他……可能沒辦法繼續(xù)照顧您了?!?br>傅陽低頭看著那份協(xié)議,心里五味雜陳。
原著里沒有這段。原著里的沈硯白在溫書言回國后,直接把傅陽趕了出去,連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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