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現在他會知道。
我編輯了一條短信：「葛總**，我是天樞系統(tǒng)的核心開發(fā)者陸沉。我有一個項目想跟您聊。給我五分鐘就夠?！?br>發(fā)完，發(fā)動車。
后視鏡里，銳恒科技的大樓在縮小。二十三層燈火全亮。
趙明遠，你現在一定在翻服務器。翻吧。你翻不到的。因為那些東西從來就不屬于你。
手機又響了一下。陳浩發(fā)來微信：「陸哥，你別想不開啊。有什么事咱們商量著來。你在哪？我過來找你?！?br>我回了一個字：「滾?！?br>然后**他的****。
手機屏幕上還掛著蘇婉被拉黑前最后的一條消息。三個字：「你會后悔。」
我把車窗降下來。
十月的晚風灌進來，帶著汽油和遠處**攤的煙氣。
后悔的人不會是我。
這一次不會了。
第三章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葛淵回了短信。
「天樞系統(tǒng)？今天下午兩點，老陳茶館。我等你?！?br>我去了。
老陳茶館在金融街背后的巷子里，門臉不大。葛淵坐在最里面的包間，前面一壺鐵觀音，三個手機攤在桌上，兩個在震。
他四十出頭，瘦，襯衫袖口的扣子是松的。他看見我進來，先上下打量了一遍。
「坐?！沟沽吮柰七^來?！戈懗潦前伞Ｄ阏f你是天樞系統(tǒng)的核心開發(fā)者。這話不是隨便說的。」
「天樞底層用的是自研分布式計算框架，代號經緯。核心調度算法有三層嵌套：任務拆分用改進后的MapReduce，中間層加了自適應負載均衡模塊，底層是我自己寫的內存管理器，手動管理GC策略。」我喝了口茶。「銳恒所有技術文檔里都不會寫這些。因為趙明遠看不懂，在PPT里全跳過了?！?br>葛淵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「能證明？」
我打開筆記本電腦，屏幕轉向他。
天樞系統(tǒng)的完整源代碼。不是從公司服務器上拷的——那些已經被我**。這是我自己的版本，從第一行寫起的原始倉庫，每一次commit都有時間戳和我的數字簽名。最早的一條記錄是兩年前的九月十二號。
比我入職銳恒早了八個月。
葛淵看了十五分鐘。他不看邏輯，看結構。看命名規(guī)范，看注釋習慣，看寫代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