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就讓你看看——
一個全省前十的腦子，用來搞事情的時候，是什么效率。
第三章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表現(xiàn)得堪稱影后級別。
趙桂蘭說讓我進廠，我就點頭。
趙桂蘭說讓我學點手藝，我就乖乖坐在縫紉機前踩了一下午。
她每次看我的眼神，都帶著一種微妙的得意。
那種得意里還摻著一點點心虛。
大概是覺得這個騙局騙到了一個好學生，多少有幾分不好意思。
但那點不好意思很快就被"我兒子有著落了"的喜悅沖散了。
蘇**，我的好弟弟。
他的高考也結(jié)束了。
但跟我不一樣，他對自己的成績沒有任何評測。
因為他壓根兒不在乎。
高考結(jié)束當天他發(fā)了一條朋友圈：
"自由了！解放了！我要連打三天三夜王者！"
配圖是一杯可樂和一袋辣條。
我看到這條朋友圈的時候，真的很想@趙桂蘭過來品鑒一下。
這就是你要傾家蕩產(chǎn)供出來的大學生？
這位仁兄在高三下學期最后一次模考里，數(shù)學考了19分。
不是交白卷。
是認認真真寫了一個半小時，拿到了19分。
選擇題蒙了十三道，對了三道。
填空題寫了兩道，全錯。
大題寫了一道，得了1分——因為寫對了一個"解"字。
趙桂蘭知道這個成績嗎？
知道的。
但在她的認知里，"男孩子開竅晚"。
**只是還沒發(fā)力。
只要給他錢讓他上個好大學，他就能成才。
女孩子呢？女孩子讀那么多書干什么？最后還不是要嫁人？
行。
您說的都對。
六月二十三號，高考出分的日子。
我早上五點就醒了。
不是緊張。
是興奮。
趙桂蘭那天出門特別早，說是去菜市場買**愛吃的排骨。
實際上我知道，她是怕我在家偷著查分。
她走之前還特意囑咐我："棠棠，你別瞎琢磨了啊，卷子都作廢了，查也是白查。"
"知道了媽。"
她前腳出門。
我后腳打開手機。
輸入準考證號。
輸入***號。
點擊查詢。
頁面轉(zhuǎn)了兩秒。
成績出來了。
語文：138。
數(shù)學：147。
英語：143。
理綜：281。
總分：709。
全省第七。
我盯著屏幕看了很長時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