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聞報道截圖傳進了班級群。
"**是那個偽造證據(jù)的假教授吧？"
"基因不好的人天生就會造假吧。"
念念在一個周三的下午，用美工刀在左手腕上劃了三道口子。
傷口很淺。
都沒有割到靜脈。
像是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在試探，疼痛到底是什么感覺。
林晚在電話里告訴我這件事的時候，我站在出租屋的窗戶前，看著樓下那棵梧桐樹發(fā)了很久的呆。
什么都沒說。
掛完電話以后把五個西瓜從頭到尾切碎了。
手腕酸到抬不起來的時候，我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咬破了嘴唇。
嘴里全是鐵銹味。
跟***里的味道一樣。
從那天起，我每天切十個西瓜。
不是為了保持手感。
是為了讓自己記住。
記住，我的手，還能握刀。
"沈教授？"
李澤的聲音把我從回憶里拉回來。
他看著我的表情有些復(fù)雜，似乎在我臉上讀到了什么。
"程序需要，我得確認(rèn)幾件事。"他低下頭看了看筆錄模板，嗓音放得很輕，"您認(rèn)識……打匿名電話舉報您的人嗎？"
我端起紙杯喝了一口水。
"認(rèn)識。"
"是誰？"
"他馬上就會到。"
李澤皺起了眉。
話音沒落，審訊室外面的走廊傳來了腳步聲。
皮鞋踩在**石地面上，節(jié)奏不急不緩，穩(wěn)得像在走紅毯。
門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深藍色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。
三十出頭的年紀(jì)，身材勻稱，頭發(fā)梳得一絲不茍，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。
整個人干凈體面，在這間破舊的***審訊室里顯得格格不入。
他看到我的第一眼，臉上立刻浮現(xiàn)出恰到好處的驚訝和心疼。
"師兄？怎么搞成這樣了？"
賀子軒。
第三章
賀子軒走進審訊室的姿態(tài)像一個來探望病人的家屬。
腳步略帶急促，眉頭微蹙，嘴角向下，標(biāo)準(zhǔn)的擔(dān)憂表情。
他甚至提了一個保溫杯。
擰開蓋子，推到我面前。
熱氣升騰起來，是枸杞紅棗茶的味道。
"師兄，我剛聽說你這邊出了事。"
他在我對面坐下來，語氣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。
"一個人住在這種地方，也沒人照顧你……你要是有什么困難，跟我說一聲就行了嘛。"
李澤的視線在我和賀子軒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