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同財產。"林曉月重復了一遍，"媽，您剛才自己說的，這錢花在海濤身上了。海濤買房子差錢，你從我這兒——從我們這兒，拿了十幾萬，填進去了。對嗎？"

婆婆不說話了。

周海洋低著頭，不看任何人。

"周海洋，你弟弟比你小十五歲，**媽再婚生的。"林曉月說，"你今年三十七了，你弟弟今年應該二十二。你賺的錢，為什么要拿去給你弟弟買房子？"

"那是我媽——"

"**有錢嗎？**一個月退休金兩千塊，她哪來的錢給你弟弟買房子？"林曉月走到他面前，"是你。你每個月偷偷給**轉錢，**再拿這個錢去給你弟弟還房貸。你弟弟住著你買不了的房子，你女兒連學費都差點交不上。"

周海洋的嘴唇動了動："海濤他……他剛工作，沒什么收入——"

"他沒收入，關我什么事？"林曉月的聲音提高了，"他是***兒子，不是我的。我沒有義務養(yǎng)他。"

"你——你怎么這么說話——"

"我怎么說話？"林曉月盯著他，"周海洋，我問你，你是什么時候開始給**轉錢的？"

周海洋沉默了很久。

"……三年前。"

"三年前是什么時候？"

"就是……海濤買房子的時候。"

林曉月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。

三年前。念念上***的第一年。那時候她剛換了一個崗位，工資還沒漲上去，每個月精打細算。周海洋說錢緊，她就沒報那個瑜伽課，省下來的錢給念念買了新的平衡車。

原來那時候，他的錢就已經在流向他弟弟了。

"每個月多少？"

"……三千。"

"還有呢？"

"還有……逢年過節(jié)會給一點。"

"多少？"

"……一萬左右。"

林曉月在心里算了一下。三年前到現(xiàn)在，三十六個月，每個月三千，是十萬八千。逢年過節(jié)加在一起，至少也有三四萬。

十四萬。她的十四萬。

"周海洋。"她的聲音很輕，"你還記得嗎，念念早教課要交八千塊的時候，你說你沒錢，讓我找我媽借。"

周海洋沒說話。

"你還記得嗎，我懷念念的時候，孕吐厲害，想吃草莓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