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會做局？”
我皺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老頭終于抬頭。
鏡片后。
那雙眼睛像刀。
鋒利得不像老人。
“有人害你?！?br>“那你就——”
“讓他家公司，先死?！?br>他扔給我一本舊財經雜志。
封面赫然是：
蘇氏資本。
我心臟猛跳。
翻開第一頁。
上面被紅筆密密麻麻圈滿。
負債。
現金流。
隱形擔保。
關聯交易。
我越看。
呼吸越急。
因為——
蘇家賬。
有問題。
而且問題很大。
像一個隨時會爆的**。
老頭淡淡道：
“他們送你進來?！?br>“那就讓他們知道?！?br>“監(jiān)獄里——”
“也能**?！?br>第五章 老頭教我的第一課：別急著報仇
我盯著那本雜志。
手在發(fā)抖。
因為上面的東西——太熟悉了。
蘇氏資本。
我曾經親手參與過他們的風控模型。
可眼前這份分析。
像是把整家公司扒光了。
隱藏債務。
空殼擔保。
陰陽合同。
甚至還有海外賬戶資金回流。
任何一條曝光。
都夠蘇家喝一壺。
我猛地抬頭。
“你怎么會有這些？”
老頭沒回答。
只是問：
“如果是你。”
“你怎么毀掉蘇家？”
我脫口而出：
“舉報?！?br>老頭笑了。
搖頭。
“太幼稚?！?br>“第二種？”
“曝光媒體?！?br>“還是蠢。”
他放下書。
第一次認真看我。
“林舟?！?br>“真正的報復。”
“不是讓敵人疼一下?！?br>“是讓他——”
“親手毀掉自己?！?br>我沉默。
他繼續(xù)說：
“蘇家最在乎什么？”
“錢。”
“名聲?！?br>“資本市場信任。”
“那你就別沖著人?！?br>“沖著命門打?！?br>他拿起筆。
在雜志空白處寫下幾個字。
現金流。
“再大的豪門?！?br>“現金流斷了?！?br>“也會跪。”
我腦子忽然像被閃電劈開。
對。
蘇家看起來風光。
但其實是高杠桿擴張。
地產、基金、供應鏈金融——全在燒錢。
一旦資金鏈出問題。
就是雪崩。
老頭繼續(xù)：
“你坐牢三年?！?br>“他們不會停?！?br>“他們會越來越大?！?br>“可攤子越大——”
“死得越快。”
我呼吸越來越急。
想重新活過來。
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