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了個小六歲的男朋友。
一親就臉紅，一碰就發(fā)抖。
我以為撿到了純情小奶狗。
直到聽見他跟人打電話——
「每次被那個老女人親，我都想吐。」
我沒哭。
翻出他室友三天前發(fā)的消息：
「姐姐，我腹肌比他硬，力氣比他大，換換口味？」
我發(fā)了個定位。
兩個字：驗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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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廚房的排風(fēng)扇嗡嗡轉(zhuǎn)著，油煙裹著蒜蓉和黃油的味道往我臉上撲。
我左手顛鍋，右手撒鹽，動作行云流水——畢竟伺候鐘嶼白八個月了，廚藝從"能把廚房炸了"進(jìn)化到"能把他喂胖三斤"。
鍋里的牛排滋啦冒油。
我叫他："嶼白，吃飯了。"
沒人應(yīng)。
臥室門關(guān)著，里面?zhèn)鞒稣f話聲，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，聽不太清。
我把火關(guān)小，拿毛巾擦了擦手，走過去想敲門。
手剛抬到一半——
"……每次被那個老女人親，我都想吐。"
手停在半空。
毛巾從指縫里滑下去，砸在腳背上，沒聲響。
里面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。
一個女孩子的笑聲從手機(jī)揚聲器里傳出來，帶著那種從小一起長大的親昵和戲謔："哈哈哈哈真的假的？那你跟她在一起圖什么啊？"
鐘嶼白的聲音懶洋洋的，帶著我從沒聽過的腔調(diào)。不是跟我在一起時那種奶聲奶氣的小心翼翼，而是一種……放松到骨子里的嫌棄。
"圖什么？她出手大方啊。上個月給我買了雙AJ，前天又給我充了三千塊游戲。"
"這么爽？"
"爽什么爽。"他嗤了一聲，"你知道代價是什么嗎？她天天纏著我親親抱抱，一個二十八的女的，裝什么小女生啊，皮膚都沒你好——"
"你說話也**了吧！"
"我說實話而已。不過沒事，再熬幾個月，等她把那個包給我買了，我就——"
他突然頓住。
可能是聽到了什么動靜。
但我已經(jīng)退開了。
退到廚房，手撐在灶臺邊上。
油煙機(jī)還在轉(zhuǎn)。鍋里的牛排焦了一半，黑煙滋滋冒著。
我盯著那塊焦了的肉，腦子里空白了大概三秒。
三秒之后，我關(guān)了火。
把鍋端到水池里，嘩——涼水澆上去，白霧騰起來，燙得我往后縮了一下。
手指被灶臺邊沿硌出一道紅印。
我低頭看了看，甩了甩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