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"
蔣倩一拍大腿。
"聽見了吧？連鄰居都聽見了！你還想抵賴？"
旁聽席又炸了。
"證人都出來了！證據(jù)確鑿??！"
"這下看她怎么狡辯！"
法官看向我。
"被告方，是否對證人證詞有異議？"
我看著趙嬸。
"趙嬸，你說你聽見樓上有叫聲和拍打聲。你確定那是**的聲音？"
趙嬸愣了一下。
"聽著……像。"
"像，但你不確定？"
趙嬸的眼神左右飄了一下。
"反正那個時間點，那個位置，肯定跟這事有關(guān)系。"
蔣倩搶話。
"有什么不確定的！時間地點全對得上，還不是你兒子干的？你少在這兒咬文嚼字！"
湯律師也附和。
"被告方，證人只需如實描述所聞所見，無需你來替證人定性。趙女士的證詞與我的當(dāng)事人的陳述高度吻合，足以形成完整的證據(jù)鏈。"
我沒再追問。
趙嬸的證詞漏洞百出，但在法庭這個氛圍里，沒人在意邏輯，他們只想聽自己想聽的。
法官記錄完趙嬸的證詞后，示意她退席。
趙嬸回到旁聽席的時候，特意繞開了我的方向。
蔣倩沖我得意地挑了挑下巴。
"姓顧的，還有什么話說？"
我看著她。
"蔣倩，你的證人只能證明那個晚上樓道里有聲音。但我再說一次，那和我兒子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"
蔣倩冷笑。
"行啊，嘴硬。那等下一條證據(jù)出來，我看你還硬不硬得起來。"
她朝湯律師使了個眼色。
湯律師點點頭，打開了面前的文件夾。
**章 少女泣訴細(xì)節(jié)穿幫
"法官大人，我方現(xiàn)在請求原告蔣妮妮詳細(xì)陳述事發(fā)經(jīng)過。"
法官允許了。
蔣妮妮從椅子上慢慢站起來，整個人還在抖。
湯律師遞了杯水過去，蔣妮妮捧著杯子喝了一口，手抖得水灑出來。
"妮妮，不著急，慢慢說。"湯律師的語氣溫柔了許多。
蔣妮妮點點頭，開了口。
"那天晚上，大概九點多，我上完補習(xí)班回家。電梯壞了，我就走樓梯。"
"走到四樓半的轉(zhuǎn)角，有人從后面一把抓住我的頭發(fā)，把我按在墻上。"
她的聲音又開始發(fā)抖。
"我想轉(zhuǎn)頭看，他就一拳打在我后背上。我摔在地上，他就騎在我身上，按著我的頭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