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喊著，像個搶到玩具的孩子，拍著手咯咯直笑。
時間仿佛靜止了。
柳氏的尖叫聲劃破了這份死寂。
我立刻“驚慌失措”地上前，一把“拉”住蕭承稷。
“殿下！殿下您怎么了！快向瑞王殿下道歉！”
我嘴上焦急地勸著，心中卻涌起一股報復(fù)的快意。
干得漂亮。
蕭承燁抹了一把臉上的狼藉，氣得渾身發(fā)抖，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指著蕭承稷，又指著我，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“你……你們……好！好得很！”
他怒吼一聲，甩開柳氏的攙扶，狼狽不堪地沖出了東宮。
“沈月淺！你給本王等著！本王定要上奏父皇，廢了這個傻子！”
他怨毒的聲音從殿外傳來，漸漸遠去。
宮殿重歸寂靜。
我看著蕭承稷，他還在傻笑，只是那雙空洞的眼睛里，似乎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。
夜深了。
我哄睡了三個孩子，坐在床榻邊，看著窗外的殘月，只覺得渾身冰冷。
蕭承燁說得對，守著一個傻子夫君，我的未來，還有三個孩子的未來，都將是一片黑暗。
一只溫?zé)岬氖终?，覆上了我的手背?br>我回過頭，對上蕭承稷的眼睛。
燭光下，那雙眼睛不再是白日里的渾濁癡傻，而是清明、深邃，像藏著星辰的夜空。
他沒有說話，只是握住我的手，攤開我的掌心。
用他的指尖，一筆一劃，鄭重地寫下兩個字。
裝的。
我的心臟猛地一縮，隨即狂跳起來。
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，看著他眼中沉穩(wěn)而堅定的光芒。
原來，這一切都是假的。
巨大的震驚過后，是滔天的狂喜和安穩(wěn)。
我的天，沒有塌。
我的依靠，依然堅實。
我反手握住他的手，也在他的掌心，寫下三個字。
我陪你。
他笑了，不再是癡傻的笑，而是如春風(fēng)融雪，溫柔而有力。
在無人知曉的深夜，在這座被陰云籠罩的東宮里，我們夫妻二人，正式結(jié)下了最堅固的同盟。
2
夜色如墨，濃得化不開。
我輕輕走出寢殿，來到孩子們的房間。
大兒子景昭睡得很沉，小眉頭微微皺著，像是在做什么嚴肅的夢。
二兒子景明睡姿豪放，小被子被他踹到了一邊。
最小的景琰，還在襁褓中，呼吸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