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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連續(xù)性
韓方帶我們?nèi)チ肆硪粋€房間。
墻上掛滿了照片。
"過去五年，這棟樓里有七個人死過至少一次。"
我看著那些照片。
7樓王大姐，心梗死亡，三年后在廣場上跳廣場舞。
4樓老陳，車禍死亡，半年后重新出現(xiàn)，現(xiàn)在送外賣。
2樓一對年輕夫妻，煤氣中毒死亡，兩年后搬回來繼續(xù)吵架。
"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死過？"
"不知道，替代品擁有原體的全部記憶，他們會以原體的身份繼續(xù)生活，對他們來說，一切都是連貫的。"
"那真正的原體呢？"
"火化了。骨灰被我們回收。"
周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很冷："你們有權(quán)這么做嗎？"
"客戶簽過協(xié)議，出生的時候，所有人都會被采集基因數(shù)據(jù)，名義上是新生兒健康篩查。"
"實(shí)際上是基因備份。"我說。
"對。"
我盯著那些照片，忽然感到一陣寒意。
"你剛才說，替代品沒有真實(shí)情感。"
"對。"
"那他們會質(zhì)疑自己的存在嗎？會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不是原體嗎？"
韓方沉默了一會兒。
"極少數(shù)情況下，會。"
"什么時候？"
"當(dāng)替代品開始產(chǎn)生原體沒有的情感，開始質(zhì)疑自己的記憶，開始覺得自己不是自己的時候。我們把這種情況叫做偏差。"
"偏差品。"
"對。偏差品需要被回收。"
"回收是什么意思？"
韓方?jīng)]回答這個問題。
"第三個趙德明是偏差品。"他說，"他開始質(zhì)疑自己的記憶，開始覺得自己不是原來的趙德明。"
"然后呢？"
"然后他被殺了。"
"誰殺的？"
韓方看著我，眼神很復(fù)雜。
"不是我們。"
"什么意思？"
"第三個趙德明被殺了，但殺他的不是我們公司。"
周晴皺眉："你們不管？"
"管不了。"韓方說，"有人搶先動了手。"
"誰？"
韓方走到墻邊，按下一個開關(guān)。
墻上出現(xiàn)了一塊屏幕。
屏幕上是一個人。
趙德明。
但這個趙德明看起來比照片里老了很多，憔悴，瘦削，眼神里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。
"這是趙德明的原體。"韓方說，"他沒死。"
我愣住了。
"**的是替代品，真正的趙德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