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氣呵成。

三年的黑暗中，我不僅練了拳腳，還學(xué)會了刀法。沒人教我，我自己琢磨的。兔子急了還咬人，何況我從來不是兔子。

刀架在將軍脖子上。

他不動了。

他身后的禁軍也不動了。

“告訴蕭衍，”我說，“三年前他沒殺我，是他這輩子最大的錯(cuò)。明天早朝，我親自去找他?！?br>
二、早朝血濺

第二日。

太和殿。

文武百官分列兩側(cè)，皇帝蕭衍坐在龍椅上，臉色不太好。

他昨晚沒睡好。

因?yàn)榻裨鐚m人來報(bào)，鳳儀宮那位，沒死。

不但沒死，還穿上龍袍了。

“皇上，廢后沈氏大逆不道，應(yīng)即刻派兵剿殺！”淑妃的親爹，當(dāng)朝丞相趙崇義出列。

蕭衍皺了皺眉：“她一個(gè)女人，掀不起什么風(fēng)浪。派幾個(gè)人……”

話音未落，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。

“不必了。我自己來了。”

所有目光齊刷刷看向殿門。

我穿著龍袍，腰佩長刀，踩著太和殿的漢白玉臺階，一步一步走進(jìn)來。

身后沒有人。

我一個(gè)人來的。

三年冷宮把我餓得皮包骨頭，但我的眼睛亮得嚇人。那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后才會有的眼神，像困獸，像**，但不像是人。

“來人！護(hù)駕！”趙崇義大喊。

殿外的禁軍沖進(jìn)來，把我團(tuán)團(tuán)圍住。

我沒拔刀。

我從懷里掏出那封信，高高舉起。

“都看看，這是什么！”

太監(jiān)接過信，呈給蕭衍。

蕭衍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
又看了一眼，手開始抖。

“這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他抬起頭，看向趙崇義，“趙愛卿，這封信上說你女兒……”

“一派胡言！”趙崇義打斷他，“皇上，這定是廢后偽造的！”

“偽造？”我笑了，“趙丞相，那信上有你女兒親手按的指印，要不要請筆跡專家來鑒定鑒定？或者，要不要把你女兒叫來，當(dāng)面對質(zhì)？”

蕭衍的手指攥緊了龍椅扶手。

他看著那封信，看了很久。

然后，他做了一個(gè)讓我徹底死心的決定。

他把信折起來，塞進(jìn)了袖子里。

“此事蹊蹺，容后再議?！彼f，聲音很輕，“來人，把廢后押回冷宮，等候發(fā)落。”

等候發(fā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