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往下說了下去。
“你那個女婿，幾年前把她打死了。”
季華英腦子里嗡的一聲，神色悲愴，聲音顫抖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**說是喝多了酒，下手重了。”
季華美的語氣很平淡，像在說別人家的事。
“等鄰居第二天發(fā)現(xiàn)的時候人早就不行了。我怕你受不了，一直沒敢沒告訴你?！?br>“之所以跟你說是她忘恩負(fù)義不聯(lián)系你，我也是是怕你傷心，姐都是為你好。”
季華英的眼睛瞪得很大，嘴唇哆嗦個不停。
“你……你為什么不告訴我？我女兒死了你都不告訴我？”
“告訴你有用嗎？你那個身體，知道了能怎樣？”季華美站起來。
“華英，你也別怪姐。姐是為你好。你就安心去吧，老宅手續(xù)我都準(zhǔn)備好了，你只用按個手印就行。”
季華美一邊說著，嘴角忍不住上揚，一邊扯著季華英的顫抖的手，在合同上按上了鮮紅的手印。
季華英看著季華美得意的笑臉，那張她看了幾十年的臉，那一瞬間變得陌生極了。
她想起陳海詳說的“咱家的事，少聽你大姐的?！?br>她想起兒子扭頭進入車站離開家鄉(xiāng)時決絕的背影。
她想起女兒小時候扎著馬尾辮喊**媽時俏生生的模樣。
她又想起陳婷考上大學(xué)那年跪在地上哭著喊著求她說“媽讓我去上學(xué)吧，我一定努力學(xué)習(xí)報答您”。
心電監(jiān)護突然急促地響起來。
護士急匆匆的沖進來的
“快，病人不行了！”
季華英的眼睛死死盯著季華美，嘴唇在動。
沒有人聽見她說什么。
心電圖拉成了一條直線。
季華美美滋滋的把文件袋塞進包里，
“有事你們找她子女吧，我只是她親戚，做不了主”
季華美轉(zhuǎn)身走出病房，拿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。
“耀祖，房子的事媽給你搞定了?！?br>……

2 第二章 重生歸來
然后——
“媽！”
“媽，你醒醒！”
季華英猛地睜開眼，從窒息中醒來。
頭頂是熟悉的天花板，空氣里有灶臺上燉排骨湯的味道
她轉(zhuǎn)過頭，看見女兒陳婷稚嫩的臉。十八歲，扎著馬尾辮，眼睛紅紅的，手里攥著一張紙。
“媽，我考上大學(xué)了。你別聽我姨的，讓我去上，行不行？”
季華英看著女兒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