條魚虧了，這次換個思路。"
"兄弟們有沒有婚戀俱樂部的內部資源？愿意分成。"
"緣定那個店長不錯，給的資料很詳細，推薦。"
我的手停在屏幕上。
緣定。
就是念念加入的那個俱樂部。
這個人不是第一次在緣定找目標了。
我立刻截圖保存，然后給念念打了電話。
"又怎么了？"念念接起來的時候正在吃東西，聲音含糊。
"念念，那個發(fā)帖的人以前就在緣定找過目標，不止你一個。"
"你說那個被刪的帖子？都說了是營銷號，你怎么還在糾結？"
"這不是營銷號，他的歷史記錄里專門提到了緣定，說那邊的店長會提供客戶資料。"
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。
"姜晚，你是不是工作壓力太大了？"
"我說真的。"
"緣定是正規(guī)公司，有營業(yè)執(zhí)照，有實體店面，連合同都簽了五頁紙。你覺得一個正規(guī)公司會把客戶資料賣給騙子？"
"那萬一呢？"
"沒有萬一。"念念的語氣變得有點不耐煩，"我好不容易下了決心要認真找個人，你能不能別潑冷水？"
"我不是潑冷水，我是擔心你。"
"我知道你擔心我，但你這個擔心方式有點過了。"
她頓了頓，放軟了語氣。
"這樣吧，過兩天我第一次見面，到時候拍照給你看，你幫我把把關，行不行？"
我張了張嘴，想說見面也不能排除風險。
可念念已經(jīng)掛了。
我把截圖存到了工作郵箱，給自己發(fā)了一封郵件備份，標題寫的是"緣定社區(qū)截圖存檔"。
做完這些，我還是不放心。
又花了半個小時在各種社交平臺搜索"緣定婚戀"的評價。
好評鋪天蓋地，全是精心排版的圖文帖子，像是統(tǒng)一的模板。
差評幾乎看不到。
太干凈了。
正規(guī)公司再怎么運營，也不可能把差評刪得一條不剩。
除非有人在專門維護這個口碑。
我把搜到的所有信息整理了一份文檔，想等出差回去再仔細研究。
剛關上電腦，念念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"姜晚，告訴你一個好消息！"
"緣定的顧問說已經(jīng)幫我篩選到一個條件特別好的男生，名校畢業(yè)，自己開公司，還特別紳士，周末安排見面！"
"你說是不是緣分來了！"
我盯著屏幕，沒有回復。

第二天上午，我在工作間隙搜了搜"緣定婚戀 投訴"。
搜索結果被各種好評軟文占滿了，翻了七八頁才在一個本地生活論壇里找到一條半年前的帖子。
"有沒有人在緣定婚戀俱樂部被騙過？"
發(fā)帖人叫"蘇小蘇"，帖子寫得很短。
"花了四萬辦的VIP，顧問推薦了一個男生，各方面條件都特別好，認識不到兩個月就確定了關系。后來他說做生意周轉困難，我前后借了二十萬，然后人就消失了。找俱樂部，俱樂部說他們只負責推薦，不對會員個人行為負責。報了警，因為是自愿借款，說很難立案。"
帖子下面只有三條回復，一條說"自己傻怪誰"，一條說"這種俱樂部就是騙錢的"，還有一條是發(fā)帖人自己追加的。
"最可怕的是，我后來在另一個城市的婚戀平臺上看到了他，用的是不同的名字，不同的照片，但聲音一模一樣。"
我愣了一下。
不同的名字，不同的照片，但同一個人。
這不是偶然被騙，這是有組織、有套路的連環(huán)**。
我立刻私信了"蘇小蘇"。
"你好，我閨蜜最近也加入了緣定，我懷疑她可能被同一伙人盯上了，能跟你了解一下情況嗎？"
消息發(fā)出去，顯示已讀，但沒有回復。
我又發(fā)了一條。
"我不是記者，也不是來打聽隱私的，我只是想保護我閨蜜。"
等了二十分鐘，對方終于回了一個字。
"怕。"
又過了幾秒。
"我被威脅過，讓我別亂說話。以后別找我了。"
然后對話框顯示"對方已將你拉黑"。
我手指懸在屏幕上方，心跳得又急又亂。
威脅？
一個婚戀俱樂部的會員**，至于威脅人閉嘴？
我保存了這段對話的截圖，連同之前的帖子截圖一起存進了工作郵箱。
又給念念發(fā)了一條消息。
"念念，緣定那個俱樂部真的有問題，已經(jīng)有人被騙過了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