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內(nèi)衣之間來回打量，不少人已經(jīng)開始竊竊私語。
一個中年女賓小聲跟身邊人說："確實對不上啊，這個女孩子瘦得跟竹竿似的……"
周瑞年的耳根子紅透了，但他**不松口。
"誰說只看尺碼的？你以為換一件大號內(nèi)衣就能撇清關系？"
"我告訴你，這件內(nèi)衣上面有一股味道，和你身上的香氣一模一樣！"
他湊近我，夸張地嗅了嗅。
"就是這股奶香味，昨天晚**闖進我房間的時候，我就聞到了！"
顧盈盈的眉頭擰了起來。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一眼那件內(nèi)衣，伸手拿起來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。
隨即她的目光變了。
"確實有股奶香味。"
她轉向我。
"你身上，是不是也有這種味道？"
我沒回避。
"有。我天生體質如此，身上帶著淡淡的奶香，這件事月子中心的人都知道。"
"但這恰恰說明了一件事。"
我看著周瑞年。
"你在我身上聞到過這種香味，你又在那件內(nèi)衣上聞到了類似的味道，所以你就認定是我的？"
"周先生，我的香味是我自己的體質，但會分泌母乳的女人身上一樣有奶香。"
"你與其在這指鹿為馬，不如好好想想，你接觸的女人里，誰正在哺乳期？"
最后一句話，我說得很輕。
輕到只有周瑞年和離我最近的顧盈盈能聽到。
周瑞年的臉一下子僵了。

"你胡說！"
周瑞年的聲調(diào)拔高了八度。
"我只接觸過我老婆和你！你以為把臟水潑到別人身上就能洗清自己？"
他轉向顧盈盈，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"穗穗，你別被她繞進去了。這種女人最會顛倒黑白。"
"她在月嫂團隊里待了不到三天，第一天就沖我使眼色，我不理她，她就上了手段。"
"昨天晚上我已經(jīng)把她推出了房間，沒想到她記恨上了，今天就搞出這么一出來誣陷我！"
顧盈盈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但我注意到她攥著那件內(nèi)衣的手微微在抖。
坐在主位上的顧鴻銘終于開口了。
"夠了。"
一個字落下來，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。
顧鴻銘六十出頭，眼窩深陷，說話不快，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石頭縫里擠出來的。
"孫小姐。"
他叫錯了我的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