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?！?br>——是三年前，他偷偷塞進(jìn)她抽屜的紙條。
她一直留著。
他不知道。
他以為，她早扔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聲音破碎，“你什么時(shí)候……”
“你塞給我那天，”她輕笑，血順著腳踝流進(jìn)鞋尖，“我就看見了?！?br>“你寫完，就跑?！?br>“跑得像逃命?！?br>她把紙條，貼在他心口。
“現(xiàn)在，”她仰頭，淚眼彎彎，“你敢說嗎？”
他喉結(jié)滾動(dòng)。
陽光穿過梧桐葉，落在她臉上。
風(fēng)，又起了。
他低頭，吻她額頭。
聲音，輕得像誓言：
“江野棠?！?br>“我喜歡你?！?br>“不是不敢說。”
“是怕你聽見了，就再也不肯回頭?！?br>她笑了。
眼淚卻砸在他手背。
“陸燼堯?！?br>“你錯(cuò)了?！?br>“我回頭了?！?br>“從你第一次，偷偷給我藥的那天——”
“我就在等你說?！?br>他怔住。
她伸手，輕輕碰了碰他胸口。
“可你……”
“太慢了?！?br>他猛地將她抱緊。
像抱住了全世界。
可就在這時(shí)——
她腳邊的血，滴落在他手機(jī)屏幕上。
屏幕，突然亮起。
——是那個(gè)三年前的加密硬盤。
自動(dòng)播放。
畫面，是三年前，她抽屜里。
他，悄悄放紙條的瞬間。
——他蹲在她座位旁，手在發(fā)抖。
他寫完紙條，剛想塞進(jìn)去，她忽然回頭。
他嚇了一跳，猛地轉(zhuǎn)身。
紙條，掉在地上。
他慌亂撿起，卻沒再塞。
他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可就在他背影消失前——
他悄悄回頭。
看了她一眼。
眼神，溫柔得能溺死人。
屏幕，卡頓了一秒。
然后，緩緩，彈出一行字：
“監(jiān)控已自動(dòng)備份至云端。”
“同步時(shí)間：2021年9月1日 23:59?！?br>“發(fā)送人：陸燼堯?！?br>“收件人：江野棠?！?br>她愣住。
他，也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她聲音輕得像夢(mèng)，“你早就……”
“知道我……”
“一直看著你？”
他瞳孔震顫。
——她，也一直，看著他？
“你……”他喉頭哽咽，“你什么時(shí)候……”
“從你第一次，偷偷給我藥的那天，”她靠在他懷里，輕聲說，“我就在你身后。”
“你轉(zhuǎn)身，我就低頭?！?br>“你走遠(yuǎn)，我就撿起你掉的紙條。”
“你刪監(jiān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