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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(shí)他興致來了，會(huì)把云起喚進(jìn)書房。
他不許云起穿鞋，讓他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，腳踝上的銀鈴隨著步伐輕響。
“過來”謝臨川放下筆，指尖點(diǎn)了點(diǎn)自己的膝頭。
云起順從地依偎過去，像一只收起爪子的貓。
謝臨川的手會(huì)從衣擺下探入，順著少年緊繃的脊線慢慢游走，像是在撫弄一件屬于自己的精美瓷器。
“云起，”謝臨川咬著他的耳垂，聲音低啞，“李將軍昨晚夸你了，說你比江南進(jìn)貢的那些伶人還要軟。”
云起身體僵硬，卻不敢躲，只能顫聲回應(yīng)：“那是將軍……抬愛?！?br>謝臨川低笑一聲，手指用力，
在那白皙的皮肉上留下幾道鮮紅的指痕：“你是我的。
記住，無論你被多少人碰過，最后回來報(bào)信的，只能是你?！?br>謝臨川早就知道陸沉想要云起。
那是奪嫡最激烈的時(shí)候。
在一次議事后，陸沉私下求見。
“三殿下，”陸沉一身戎裝，眼神銳利如鷹隼，
“將此人讓予我，陸某愿保殿下**，并擁立殿下之子為儲(chǔ)君?！?br>謝臨川當(dāng)場(chǎng)摔了茶盞，回去后就把云起吊在梁上，用蘸了鹽水的鞭子抽得他皮開肉綻。
“你也配讓陸沉惦記？”謝臨川捏著云起血肉模糊的下巴，“你也配讓別人來救你？
柳如是曾私下找到謝臨川，那時(shí)他一身青色官袍，溫潤(rùn)如玉，語氣卻異常堅(jiān)決。
“殿下，云起跟在我身邊，我能保他一命，也能助殿下奪得大統(tǒng)，只求殿下將他賜予我?！?br>謝臨川冷笑：“相爺也看上這玩物了？可惜，他是我的?！?br>柳如是深深地看了謝臨川一眼，他轉(zhuǎn)身離去時(shí)，
低聲自語：“云起，你這又是何苦。”
他越是拒絕，就越是要在云起身上留下痕跡。
他不僅要占有云起的身體，更要碾碎他所有的退路。
既然你們都想要，那我就偏偏不讓你們得到。

4.
大晟王朝三十五年，謝臨川**稱帝。
柳如是作為前朝舊臣，被賜死。
柳如是死的那天，下著大雪。
他沒有反抗，只是整理好官袍，對(duì)著皇宮的方向拜了三拜。
臨刑前，他托人給云起帶了一句話：
“勿忘江南，勿念故人?！?br>云起收到那封帶血的信時(shí)，正在給謝臨川試藥。